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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微蜷,将细软的头发攥在掌心,洛慈觉得自己头皮被扯着疼,但此刻他更感觉心慌。
周向松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了?
不,不会的,他从来没有直接表现过,即使是那天晚上和周向松发生关系,也是因为周从南下的药,怎么看他都是被胁迫的,不会这么快就被发现自己的心思的。
周书达笑了一下,声音温柔。
“好的,我知道了,大哥。”
“嗯。”
周向松微微颔首。
周书达知道这是话说完了,要送客了。
“那没其他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大哥。”
他的眼神最后再在书桌底下转了一圈,而后才恋恋不舍地走出了书房,不得不合紧了房门。
他将耳朵附在门上,可书房的隔音太好什么也听不见,只得在叹息一口后遗憾地离开。
少了一副可看的美景,真是可惜。
而书房内。
在周书达将门从外关上后,周向松就将书桌底下的洛慈给拉了出来,又掐着洛慈的腰,将他给抱着坐在了书桌上。
洛慈现在的模样并不体面,或者可以说,是有轻微洁癖的周向松从前最嫌恶的那一种模样——头发凌乱、面色潮红、嘴角是前列腺液和口水混合留下的痕迹、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再看正对着他的、大开的下半身,浅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打湿成了深色,还散发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不过此时此刻,周向松的兴奋和恶趣味要大过于其他的情绪。
因为让变成这一副模样的是他,而他还希望洛慈更淫荡、更渴求、更脆弱。
他眼神微暗,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俯身抽出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从里拿出一根漆黑的东西。
手腕轻轻一甩,那东西忽而变长,卡成了一个又长又有韧性的东西。
是教鞭。
洛慈瞳孔微缩。
“老三顽劣,总是需要人管教的。”
周向松握着教鞭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敲打,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富有规律的声音,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而眼神一直落在洛慈的身上。
“哥哥管教弟弟,天经地义,对不对?”
说完,周向松手腕一转,将教鞭的尖头抵住了洛慈濡湿的地方。
“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洛慈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动,想要躲开那个东西的触碰,牙齿咬着下嘴唇,不愿开口。
周向松嘴角的弧度压平,“真是不乖。”
语罢,扬起手在洛慈的大腿上落下一鞭。
“啊——”
痛,是真的痛。
洛慈痛得浑身发颤,眼角一下就沁出了泪。
落下去的一瞬间的是尖锐的、皮开肉绽般的刺痛,随后那一块的皮肉又因为疼痛而度而发麻,但麻木的时间很短暂,很快,细密的疼痛就扩散开来,直到一整条腿都动弹不得。
“小玩意儿……”
周向松用教鞭轻托洛慈的下巴,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权威。”
“我再问一遍,你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洛慈也没那么有骨气,不然也不会想着用那么自轻自贱的方式复仇。
他不愿意再感受那样的疼痛,于是只得小心翼翼地、放下尊严地回答,“是……因为……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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