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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骚啊。
他在心中暗道一声,而后毫不犹豫地将纤长的手指插进了一直在翕张的花穴中。
“啊——”
“进……进去了……”
手指在穴内不停地抽查,掌心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阴部,淫水不过几下就糊满了整张手,暧昧的水声和色情的肉声混合回荡在书房内,还伴随着洛慈沉浸在快感中时吐出的呻吟、呓语。
“再给多一点……再多一点……里面也想……”
“不够,不够……呜呜……”
“再一根手指……好多水……”
嘴上含着不够,但洛慈身上的肌肤已经因为快感的累积而染成了粉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俨然一副快要被自己插到高潮的模样。
周向松嘴角挂上了一个很浅的笑,而后举起手中的教鞭抽向洛慈插在花穴中的手。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洛慈尖叫一声,高潮打断、身体瘫软,白皙的手背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道红痕。
“我有允许你高潮吗?”
周向松将洛慈还留在体内的手拔出。
吸得太紧,分开时还发出了暧昧的“啵”
的一声。
“小玩意儿,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周向松的手顺着洛慈微微颤抖的身体往上爬,最后将虎口卡在了那不堪一折的脖颈上。
“我让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听明白了吗?”
虎口渐渐收紧,氧气因此无法顺利被吸入肺里,洛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
死亡的阴云似乎要漂浮而来,洛慈回想起上一世临死之前的感受,忙不迭地点头,断断续续地说:“小,玩意儿……知道,了……”
掐在脖颈上的力道骤然消失,洛慈半撑起身体猛地咳嗽了起来,生理性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滚落。
也是这个时候,洛慈才真正意识到——周向松不可违逆。
起码现在是如此。
周向松握着教鞭在空中不轻不重地甩了一下,“用手把你的逼撑开,我要进去了。”
洛慈伸出手指将湿漉漉的阴唇给分开,花穴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因为情动和摩擦而变得靡红的穴肉在蠕动翕张着。
“请我进去。”
周向松扶着阴茎抵在了穴口。
“唔……”
洛慈仰躺在书桌上,木桌的冷钻破他的皮肤沁到了他的骨髓里,顶上原先柔和的灯光如今看来苍白的也有些刺眼,他张了张嘴,眼角却最先滑出泪来。
“请……家主进到……小玩意儿的……穴里来。”
“啊啊啊——”
他的话音一落,周向松就挺腰将火热粗大的阴茎给送了进去。
洛慈的几根手指完全没有办法和周向松的阴茎相比,穴口被无限地撑开,一丝缝隙也没有地裹着硬挺的阴茎。
“太大了……太大了……”
几乎要被撑破的恐惧和疼痛笼罩住洛慈,让他低声啜泣了起来。
“不行,要坏的,不行……”
周向松对他的祈求和恐惧没有一丝怜悯,直接挺腰将自己全部都撞了进去。
洛慈尖叫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周向松揉了几下挺翘的臀尖,“这不是能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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