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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风波险恶4
梁萧一怔,也侧耳凝神,只听得远处传来细细的箫管声,不由奇道:“谁吹笛子?”
柳莺莺神色凝重,轻声说:“吹箫的人离得很远,箫音是用内力逼出来的。”
梁萧细细一听,果然如此,心中不由生出警惕。
箫声呜呜咽咽地吹了时许,忽听颜人白笑道:“月落风清,永夜幽旷,足下箫声中饱含杀伐之音,忒煞风景了吧!”
箫声一歇,有人冷笑道:“你倒不怕死,还有品曲的雅兴?”
梁萧与柳莺莺对望一眼,抢出舱外,只见月落西山,东方微明,一叶轻舟从上游冉冉飘来,距大船尚有二里。
船上那人的说话声近在耳边,从容平和,似乎并不费力。
颜人白笑道:“生死有命,畏缩也无用。
足下内力精深,名号也必定响亮。”
那人淡淡地说:“要知我的名号?嘿,你还不配。”
颜人白笑道:“奇了,宋人莫非与徽、钦二帝一般,都是坐井观天的狂徒?”
北宋徽、钦二帝被金国所虏,女真人将其囚于五羊城一口枯井,命其坐井观天。
这是大宋国耻,但凡宋人,羞于提起。
那人略一默然,扬声说:“好,我记下了。
坐井观天,一字一掌,臭鞑子,别忘了,你欠我四掌。”
言下似将船上之人视同无物。
梁萧听了这话,暗暗气恼。
小船顺江而下,逼近大船,东方晨光初露,船上的人物隐约可辨。
船头坐着一名青年文士,容颜俊秀,头戴青纱小冠,身着云锦儒衫。
身后立着个俊美童子,环抱一柄斑斓古剑,唇红齿白,眉眼灵动。
若非二人面带杀气,此情此景,真如极雅致的工笔图画。
梁萧瞧那文士,心头一惊:“怎么是他?”
却听颜人白在舱内笑道:“小兄弟,还请入舱一叙。”
柳莺莺偷偷拽了梁萧一下,二人退入舱中。
颜人白坐在桌边,捧着一只青瓷碗,正在品茶,见了二人笑道:“二位救命之恩,颜某铭记在心。
常言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颜某一具残躯,死不足惜,二位前途远大,趁着对头未到,快快走吧。”
他说的是生死大事,可是谈笑自若,就像闲坐聊天一样。
梁萧听得心头一热,冲口说道:“什么话?还没打,先要逃?”
柳莺莺也说:“是啊,那个书呆子有什么了不起?”
颜人白浓眉一拧,心想:“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两个孩子真不知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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