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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
每时每刻都抓着我的衣角!
左手吃饭右手都要抓着我!
你知道那有多让我崩溃吗!
对于池宴歌解放天性变化极大这事,陈序青从震撼到逐渐适应再到有点伤感,但凡池宴歌不是马上就要走了,她都会觉得现在的生活特别特别满意。
但池宴歌要走了啊。
太适应就会变成让她难受的事情。
陈序青在小雪中关上车门,走上一旁的步行道等待,头上、肩上淋着雪,看池宴歌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向她快步走来。
陈序青想起回蓝山车上的那段跟陈以理的对话。
——我想这才是沉没成本吧。
——不是为谁改变后觉得不值得,而是得到的美好将要转瞬即逝。
陈序青心间颤着,缓缓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她还会回来,我也可以过去见她,可我就是好舍不得她。
姐姐,为什么我跟池宴歌的感情总是在不断错过啊。
【作者有话说】
所有虐的因素到此为止?后面不是那种虐虐的甩!
可以理解为大风大浪过后再也没有别的因素干扰,单纯的要开始解决恋爱问题了,酸甜口(很确定)
以及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第一次
第57章N-留下
池宴歌走到陈序青眼前,抬手帮陈序青整理散开的围巾。
一圈圈拢紧,陈序青的嘴巴被完全遮住,她见池宴歌憋笑,就知道池宴歌肯定是故意的。
她皱眉瞪着池宴歌那忍俊不禁的脸,路灯下池宴歌的脸半明半暗,很漂亮,突然就像陈序青从前下晚自习骑车经过看见的在接电话的池宴歌的重影。
越是临近要送这人走的时间,越是往从前想念了。
陈序青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太忧思,于是右手拉松围巾:“池医生,你不知道人呼吸不到氧气会窒息的吗。”
这晚两人从谦南巷一直散步到桥岸,最后发现吃蛋糕的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才连忙从桥岸打车回家。
赶在23:53,烛火在陈序青眼前亮起。
“以前都是在生日的零点吹蜡烛。”
陈序青双手十指相扣,扭头跟池宴歌说,“还是第一次生日快要结束了又吹蜡烛。”
池宴歌蹲在桌边,只用双手扒拉着桌沿:“这个蛋糕不一样哦。”
她张开右手五指,晃晃,炫耀语气,“猜猜是谁亲手做的——”
陈序青:“……”
陈序青对池宴歌做出撒豆子的动作:“你好,无论是谁,请你从池宴歌身上下来。”
“噗。”
池宴歌起身,双手撑着桌沿,恢复正常成熟的样子站在陈序青旁边:“快许愿吧,今天马上就要结束了。”
陈序青点点头,闭眼,五秒后,吹灭蜡烛。
第二天凌晨,两人五点从池宴歌家出发,环机场高速,五十分钟左右到达蓝山机场停车点。
陈序青不近视,却难得戴了副眼镜,黑框平光镜架在她的鼻梁上,路上池宴歌一直转头看她问她怎么突然戴这个,陈序青只说,换换造型,欢送你。
实际上,是陈序青昨晚背着池宴歌偷偷哭了一场,眼睛实在肿得不像样,她不信池宴歌没看出来。
就故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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