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那伙流民也是狠,抓走了驴车上大半的行李不说,反手还把那头驴杀了,方才逃窜进了林子。
那晚杜引岁她们离衙役的马车不近不远,正好不用直面杀向衙役的流民,也没如最边缘的孔家那般倒霉直接被抢驴车。
不过衙役那儿漏网的流民还是跑了两个到她们车边。
人不多,杜引岁没动手,只无情地催着江芜和秦崇礼上去给人开个瓢。
没错,指令准确到了“开瓢”
二字。
江芜和秦崇礼想不想敢不敢是另一回事,多好的练手机会,杜引岁不会让他们放过。
还好,对着上来就要扔孩子抢驴车的流民,两个人到底没掉链子,就是秦崇礼虚了点,最后分给他的那一个,还是江芜把人先挡下,他才有下手的机会。
那两个流民捂着冒血的脑袋跑了,杜引岁也没让他们去追。
第一回做这个事,这样就可以了。
只是,想着可能会遇着这种事是一回事,真遇着了又是另一回事。
那一晚,两个表现不错,干完活儿的人睡得呼呼的,杜引岁却很久很久都睡不着。
等她离开,他们还要面对几回这样的事才能到达凛州。
到达凛州后,他们又能真的安全么……
无论是身边永远萦绕的带着苦意的酸涩甜美,还是怀里每晚即便被她拒绝还是要半夜偷偷爬过来的奶呼呼,都让杜引岁的心越来越沉重。
进入岱州的第七日。
流放队伍依旧夜宿在了临溪的林边。
谭望安置完队伍,便解了一匹马,向西而去,直到夜幕降临,直到皓月当空,都没有归来。
这一晚,周围没有流民队伍,按说就算谭望稍离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但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外部没有危险的时候,保不齐危险就要从内部来了……
第47章覆于唇上的手捂得扎实,柔软温暖不过顷刻间便被带成了灼热……
按往日,拾柴烧火,用过夕食,放过最后一轮水,镣铐也锁上了树,这就该是快快入眠,为明日的奔波积攒体力的时候了。
变故就发生在营地逐渐安静时。
异动还未起,刚躺下合了眼的杜引岁便先一步闻着了那两股复杂油腻到让人恶心的气味,立时睁眼消了睡意,翻身从旁边的行李堆里抽出了一根撬锁用的鹿骨。
“杜……”
旁边江芜一直挂心在杜引岁身上,自是第一时间有所感觉,只她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翻回来的杜引岁给捂住了。
覆于唇上的手捂得扎实,柔软温暖不过顷刻间便被带成了灼热,空气中属于江芜的甜美之息暴涨,直冲掉了大部分来自远处的恶心气。
半支棱着身子的杜引岁止住了之前被恶心到的呕意,舒服了许多,不由借着月光有些诧异地低头看了江芜一眼。
江芜知晓自己此刻因是烧红了面颊,只也不知该如何降下那恼人的温度,对上杜引岁那似带了探究的漆黑双眸,心里又焦又急,最终两眼一闭……就当逃了。
杜引岁:“……”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只是现在却不是笑的时候。
“好像有些不对劲,一会儿发生什么都别出声。”
杜引岁俯身在江芜耳边轻道,然后飞快撤回了自己快被烤熟的爪子。
哪里不对劲?江芜凝神细听,就在她怎么听都不觉有异时,衙役那边有了动静。
准确地说,是衙役在囚犯这边搞出了动静。
“什么事?怎么回事?不不……不行……”
“大人!
大人,不要啊大人……”
“爹!
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这段情,是否还能延续?...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
...
十年的痴恋,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方晓染终于死心了,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沈梓川,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可方晓染不知道,其实,沈梓川早就后悔了。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永不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