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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知夏回来和李氏甄知春一说,二人也都气的牙痒,但这做生意求和气,若是被这些客人听着她们往外轰亲戚,这才好起来的营生可别再给败了去。
张氏似乎也非常清楚这点,她拉着两个宝贝儿子占了整张桌子,也不管别人搭理不搭理,就大声和隔壁吃麻辣粉的姑娘媳妇说笑,还时不时抬头喊一句:“哎,三弟妹,我都做了这会儿功夫了,咱的三份麻辣粉咋还没上来呢?我瞧着比咱们后来的人都吃上了。”
甄知春忍了忍气才道:“二伯娘,人家是客人,先给了钱的,我和娘亲妹妹都没吃呢。”
张氏嚷嚷道:“我可等不及,咱得赶着回家呢,赶紧的,咋有这么做生意的。”
甄知夏不声不响的在一碗新做好的麻辣粉里放了五人份的老辣椒粉,又在上头盖了厚厚的一层白菜豆腐和肉丁,紧着快步端上去:“二伯娘,你们的麻辣粉。”
张氏道:“咋的才一碗,我和你们两个侄儿要三份呢,
甄知夏道:“总得一份份做吧,你们先吃着。”
张氏不甘心的嘀咕了几句,但是这一份麻辣粉新鲜出炉,肉又加的多,香味扑鼻的,张氏也暂时顾不得自己儿子了,拉开膀子就吃了口肉末,只吃的满嘴油香。
甄知夏冷眼看着她越吃越快,吃到后头终于忍不住喝了口汤,终于“啊”
的大叫一声,张氏险些个把碗都给摔了。
64两个秀才
“啊呸,这是啥玩意儿啊,你们这麻辣粉也是给人吃的?”
张氏“哈哈”
的大声呵着气,粗瓷大碗被她哐当一声重重放在桌上,撒出来半碗汤水。
边上一桌的一个年轻媳妇儿满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因为张氏止不住的流眼泪和鼻涕,狼狈不堪的几乎可算是涕泗滂沱。
甄知春皱眉道:“咋回事儿,都给她吃麻辣粉了还闹腾啥啊。”
镇知夏忍笑,老辣椒粉是熬干的深山红辣椒磨出来的,味道相当辣,那些客人平日里放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多就够了,张氏吃了那么多,怕是现在整条舌头都肿了。
张氏喉咙口跟烧了一把火似的,个中滋味怕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额顶冒着热汗,怒瞪着甄知夏,见她慢条斯理的递过来一碗白水,心头更是怒意燃炙,真恨不得将那碗水直接浇到甄知夏的发顶,奈何她口中实在烧的难受,只得狠狠抢过瓷碗狼狈的咕咚咕咚几口。
“啪嗒”
一声,喝光的空碗又被张氏掼在桌上,她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转而恶意的朝着身遭等着吃麻辣粉的食客看了好几眼才道:“这么难吃的东西,喂猪还差不多,还好意思拿出来卖。”
周围的食客脸色一变。
甄知春怒道:“二伯娘,咱们好心好意请你吃东西,你咋的诋毁咱们。”
甄知夏皱眉指着那碗一粒肉末星子都不见的麻辣粉:“二伯娘,你都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才说这话,是不是有些晚了。”
“那汤的味道怪模怪样,辣的压根吃不下,如果不是本来就这样,就是你们在我的碗里做了手脚。”
张氏瞪圆了眼道。
甄知夏叹口气:“一锅的麻辣粉,别人都说好,我本想着二伯娘该觉得味道更好才对,不都说天下间最美味的莫过于白食么。”
周围人立即哄笑起来。
张氏涨红着脸骂道:“你个牙尖嘴利,不贤不孝的东西,在村子是看出你不是好的,眼下更是无法无天了,三个妇道人家在镇上抛头露面丢老甄家的脸,知道的说你们是卖麻辣粉,不知道的还以为……。”
“二伯娘。”
甄知夏喝一声打断她:“我敬你一句才叫你一声二伯娘,可不要以为我忘记了你做的好事儿,是谁偷偷撬了咱屋子的锁,偷我姐姐的私房钱,是谁在我爹落葬没几天,就带着两个弟弟过来打秋风,又是谁撺掇我奶卖孙女换钱?白吃我家的麻辣粉又反过来坏我家的营生,你意欲何为?”
一旁的吃客听得满眼放光,吃一碗几文钱的麻辣粉还能看好戏,还真是赚到了,甚至有些嘴快的看客已经促狭的对着孙氏评头论足起来。
张氏原本黑黄的脸色青红交加:“你个胡说八道的丫头片子,瞎编排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甄知夏冷哼一声:“走路看地,说话看天,我敢对天发誓,你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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