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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殿下,难道没有什么要向我们解释的吗!”
竹叶手中软剑紧握,语气中满是愤懑。
“竹叶!”
木丹一声喝止,拉住了气势汹汹的竹叶,回身颇为平和的对着周越说道:“越王殿下恕罪,竹叶性子耿直,话不经脑,现在失态也是因为太过担忧主子的缘故。”
周越没有言语,只是兀自摆了摆手,便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为什么白锦会有如此激动的情绪以至于急火攻心而晕过去?今日她的种种表现都透露着怪异,这实在是不符合她一贯的性子。
而且看木丹和竹叶的样子,对于此事也不过是震惊,但并不想是第一次见到一样诧异。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越公子,”
木丹抱拳行礼,“主子的性子看似沉稳大气,但是在自己喜欢的事情上想来喜欢率性而为,许多情况下甚至不会顾及自己的身体状况,以后还希望越王殿下能谨慎行之,莫要一味的应承主子。”
周越点头,经过方才白锦突如其来的昏厥,他以后怎么可能还敢真的处处顺着她的心意肆意妄为,的确是要收敛收敛的。
“木丹,你家主子以前出现过这种状况吗?”
木丹双眼微眯,“殿下为何这么问?”
“你只说有或没有。”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周越语塞,这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属下。
木丹此刻说话的语气和当日韵浆楼内白锦质问他回答他的时候像了个十足十。
不过,她这般的反应却恰好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白锦绝不是第一次如此!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她是因为什么如此激动?总不能是看见别人生孩子的悲壮画面被吓到了吧……
“公子,还有一事木丹想要提醒与你。”
“说。”
“你和主子两位公子虽说身量相差许多,但是行为举止还是要略微注意,不然……”
“不然什么?”
周越不解,自己一路过来没有张扬,甚至和周围的村民都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就是牵着白锦和自家的黑风一起漫步,哪里不对了?
等等!
牵着,自己是牵着白锦的手一路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的。
所以,那些村民是将他们当成……
他就说,为何一路走过来,议论之声便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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