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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他重复道。
这一次,声音更低了些。
宁芷也盯着他,但就是不肯动一步。
她说过,从那一天起,这个男人从今往后与她再无干系,他再有权势又怎样,她由正妻不还是被他贬成了妾。
是妾,地位低贱的妾。
而嬴流月呢,这个女人,这个抢了别人丈夫的女人还总是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一口一个姐姐。
她心底深处会认她做姐姐?
当真是天下最大的笑闻。
“那日我便说了,从今以后与你再无关系,你不是说我与男人厮混两天两夜吗,那今日便休了我吧。
正好有九殿下作证,从此以后,我宁芷就是跟一百个一千个野男人厮混也跟你决无半点关系。”
“你……”
曲卿臣手握成拳,抬起的手带着雷利的风声刮过。
只听砰的一声,远处的一棵树便掉了一根巨大的树枝。
------题外话------
不知这个点了,潇湘还有人在审核吗……
11胸口很闷
宁芷心里一惊,说实话这样的曲卿臣她也是不曾见过的。
“我之前还在想这样美好的女子当是哪位幸运的人能够得到,原来是曲将军,这也难怪,将军乃是人中龙凤,配得女子自是不凡的,只是行歌心中有一事不明……”
说到这儿,男子顿了一下。
“殿下但说无妨。”
“这般美好的女子,将军为何要贬为妾氏呢?若是行歌得到,必定珍之重之,守其一生。
咳咳……咳咳……怎会……舍得让其去做妾,这不是辱没了她……咳咳咳咳……”
一阵风刮来,云行歌那好听醇厚,又伴着剧烈咳嗽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风中,但对于旁人来说,却是平地一声惊雷。
“不知殿下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曲卿臣面色紧绷,剑眉微挑,整个人的眼神锐利如刀。
直直地盯着云行歌。
“没什么意思,只是说下心中的感慨而已,将军勿要将云泥混淆了才是。”
一旁的嬴流月眼中闪过明显的不快,那娇艳如花的脸强忍着怒意。
她掀起嘴角,讪笑道:“殿下这话真是直扫流月的面子啊,家父在朝官拜右相,乃是一朝之首。
流月乃是嫡长女,自幼便受到严肃管教。
从小就学习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更是精通得很,而品行,容貌也自认为不差什么。
不知殿下怎就觉得我是泥,而她是云呢?莫不是殿下跟姐姐有什么瓜葛,呀,你看流月真是的,这话莫要当了真,说笑而已,说笑而已。”
然而她这番话,却是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对面男子的耳里。
只见曲卿臣大步踏前,一手拉过宁芷。
“跟我回去。”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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