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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抵死不从,他们就硬是将我们的血灌入海玉。”
“你,你,还有你!”
卯路指着匡翎洲众人,“还有刚才那个苏娘子……我陈卯路学艺不精,被他们吊在岩壁上,海水足足泡了我七天。
亏得我命大,活下来了,才有今天。”
“陛下,请彻查此事吧!”
陈卯路捋起袖子,手臂上长长的一道伤口,白色的血肉像一条蛆虫一般爬在他的皮肤上。
“谁知道你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
竹璟不满地喝道,“受了伤,赖在匡翎洲头上,恬不知耻!”
而林堃远的目光却落在柳若蘅的身上,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人却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旁边的金成寅却出卖了她。
只见他拉起柳若蘅的手,轻轻扶在她的手臂上,而柳若蘅却像怕被发现似地,挪开了金成寅的手。
“爱卿觉得,谁合适查此案呢?”
和帝比陈卯路还小一岁,但语气却沉稳许多。
这倒是陈卯路没有想过的,武林中人查此案,五大门派皆涉事,若是小门小派来查,又难以服众,若换大理寺纠察,恐怕没有一个主官敢接这活,都怕小命不保。
“草民没有想过此事。”
和帝也知道,这两块石头有猫腻,只是很长时间内,找不到一人来查此案。
“东方兄,这题是你替陛下拟的吗?”
贤浩凑过去悄悄问顷寒。
顷寒看着掌拂的十弟子瞪着眼睛,脑袋甩得和拨鼓一般:“我脑袋不要了啊?”
“那是……师兄提的?”
“那就不知道了,你自己问他去。”
匡翎洲的弟子们一个个亮过身份,但池贤浩始终未站过队,一来是因他在匡翎洲的日子不算长,那个时候,最照顾他的反倒是掌灯与堃远兄弟俩,所以与掌拂一脉并不算亲近。
二来,他亮身份也没什么用处,如此隐没在人群中,倒是可辨得清。
“咳……陈卯路此话一出,必要引起武林震荡。”
“我怎么觉得陛下是故意引人说出这些话,这样,他才好收拾你师父?”
“不是吧?陛下年纪轻轻,城府就这么深吗?”
“池贤浩,你妄议陛下。”
贤浩眼咕噜子一转,赶紧捂紧嘴巴。
“陛下,郎君们还年少,已可以赛出高下了。”
宋太师打破了寂静。
“那就依太师。”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