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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桃闻声而动,口里还喊着半块未咽下去的莲花酥,就是见得这又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推门而入,折扇一打,好不风流潇洒。
“是崔家钱庄的崔公子。”
有眼尖的人立马就是认了出来。
不过是个家里银子多的主,杜子腾翻了个白眼,十分的不屑。
见了崔不归对着在座的一个个打着招呼作着揖,沈浩却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犹自端了杯清酒,继续独酌独饮。
“这枚白玉扳指不过是我崔家提前半年送予沈兄及冠的薄礼罢了,单论这白玉扳指,确实不值一千五百两,可是那日我和沈兄玩笑说道,若是沈兄日后落难,无论流落到哪,只需拿着这白玉扳指到任意一家崔家名下的钱庄,我崔家便会立刻将五千两银票奉上,所以说,”
崔不归酣然一笑,“这白玉扳指,值五千两。”
崔不归洋洋洒洒一路说下来,柳小桃就是见得这方才欲发难的杜子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又是看着崔不归和沈浩两人心有灵犀的样子,忍不住地扒拉在沈浩肩头,悄声说了句,“你前脚遭难,他后脚就来了,你们真是伉俪情深。”
沈浩手里的酒杯险些就是倒洒下来,敛着眉,低声道,“谁教你这么乱用成语的?”
柳小桃一脸无辜地眨巴眨巴眼,“戏本子里头都是这样唱的。”
沈浩扶额,“赶明儿,我得好好教教你。”
正是尴尬的时候,那已然是裸着香肩的曲烟却是双手端着杯酒杯边是盈盈细步边是轻启朱唇,“早就听闻崔家公子俊美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俊美的,那是兔儿爷。”
杜子腾敞开嗓子喊上了一句,眼看着杜子腾脸颊晕红,神情愈发乖张没有风度,多半,是醉了。
崔不归毫不尴尬,对着沈浩慢条斯理地说道,“方才问了花妈妈了,说是这曲烟签的是死契,是赎不得身的,沈兄,你可是白忙活了。”
沈浩没有丝毫的失落,只是拾起这桌上的白玉扳指,回头看了看一脸遗憾的柳小桃,学着崔不归的口气,“你看,小桃,你可是白忙活了。”
柳小桃瘪瘪嘴,又是看了看这含情脉脉柔情似水的美人曲烟的眼神正是来回流转于沈浩和崔不归之间,胸前春光大漏,是无限的魅惑和勾引。
杜子腾晃了晃愈发红润昏沉的脑袋,指着崔不归道,“听说崔公子也是个风流人物,常年都是流连在这烟花之地,今夜,可是也来风流快活的?”
“我是来找人的,”
崔不归对着屋子里扫视了一番,对着方才那还和柳小桃一问一答的蓝衣公子倾身一笑,道,“未来妹夫,舍妹可是等了你许久了,如今,可有空赴约?”
这蓝衣公子猛地就是一颤,这坐在他旁边的柳小桃都可以感觉到这被点了名的蓝衣公子呼吸都开始紊乱了,似乎这崔不归口中的舍妹如猛虎般的可怕。
“安安她……。”
蓝衣公子声音已经是不住地颤抖起来,“安安她可是知道我来了这醉花楼?”
崔不归端着这折扇扇尖磕了磕脑门,思索般的道,“估计你再晚到一回,她就该知道了。”
话语才落,就见得这蓝衣公子一提下摆就是夺门而出,慌张得似那过街喊打的耗子一般。
崔不归昂头大笑,柳小桃却又是悄悄附上沈浩肩头,“这个安安是个什么人?”
沈浩一筷子准备去夹这正是热腾的狮子头,老大的一块肉,正是夹到了,被柳小桃一问,砰地又掉了回去,侧耳道,“崔安安,崔家明珠,为人泼辣至极,”
罢了,又是多嘴一句,“你问这些做什么?”
柳小桃伸手,悄无声息地就是将沈浩掉落的狮子头夹到了自己的碗里,“我好学学,你看看刚才那蓝衣公子吓成这样,我若是学会了崔安安那一招,待我们契约期满了,找个人嫁了,也要用这种法子把我未来相公训得服服帖帖的。”
沈浩垂头,看似没什么表情,却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契约期满?那还得等挺长时间的。”
看着这蓝衣公子一下子就跑了出去,紧接着,莫名其妙出现的崔不归也是跟着寒暄了两句就是无心再留,看了看这满桌的银票,自己好不容易赢来的赌局却是因为这曲烟签的是死契不能赎身而就此由美人兑成了银子,沈浩看着是十分悠然了,可是自己和杜子腾都是一脸的不痛快。
赚了银子都是沈浩一个人的,拐了个美人起码自己想看的时候还可以偷偷看看,这里头,区别还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