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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己正视了一切,唐晓终于知道‘轻松’为何物。
她认为再也没必要留在其他两人中间寻找麻烦,她选择离开。
柳馨裴惊讶的看着唐晓缓缓地消失——那个陌生的影儿。
她没料到唐晓会这么大胆摆明自己的心思。
不可思议间,她不屑的笑了只是咽不下去憋住呼吸的东西。
她荒唐地直接面对了这个事实,内心深处的痛苦一瞬间酝酿着泪珠滚落的冲动——最显而易见的便是那张毫无血色的美丽面孔。
安古屺也没回过神,他瞪着眼睛盯住地面好一阵才呼出一口气。
他反应过来,甩过头,身子猛朝向唐晓离开的方向——
“戏还没演完吧?”
柳馨裴挺住不哭,咬住嘴唇,拽住安古屺,“你怎么能走?”
“演戏?”
安古屺甩开她的手,“演什么戏?都到这份上了,还演戏?”
柳馨裴听着他对自己大喊,震得她怔怔的。
她不相信的看着安古屺,舌尖终于尝到了滚落的‘咸涩’。
“难道等一会,都不能吗?”
柳馨裴的手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目光迷失在安古屺的脸上,“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安古屺僵住只剩下起头叹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知道我夹在你们中间有多乱吗?”
说完他又跟着窘迫。
“这怎么可能?再怎么看,也是我夹在你们中间才对。”
柳馨裴苦笑几声,“那——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
“……”
“怕夜长梦多?”
柳馨裴的指头扣住自己的太阳穴使劲掐了掐。
接着,她身子僵住,“还是退而求其次?”
安古屺只会不说话。
柳馨裴看着安古屺,合了下眼,微微仰起脸无尽苦笑似乎在为了一件可笑的事而伤神,“你走吧,走吧。”
——
唐晓的城堡不该是安古屺的监牢。
她感谢上天没让安古屺追上自己——只是无法面对更没什么可解释的。
她自感自己也没反应过来,这是个——因个人行为而引起的祸端。
她坐着的士绕了大半个城市才敢回家,迈着步子走向自己的‘收容所’。
很短的路程,她想了很多。
唐晓常常用心问爱情:我该怎么办?
其实爱就是这样,如果你冷了就说冷,热的时候就说热。
这只是种单纯的感受,不是一个任务,不需大加思索。
唐晓想,现在自己说了怎么还是觉得荒唐,它没让自己感动也没让自己焕发幻想。
唐晓一边叹息一边迈着步子,直到她看见那个高高大大的影儿。
他没思前想后像个舵手攥住她的手。
她鬼使神差般的看着安古屺的眼睛。
“你是认真的吧?”
安古屺注视着唐晓,口气强硬而且自信自如。
唐晓没办法在这个情况还不去理解他的意思,她叹口气。
偶然没有根据,正因为它是‘偶然’的。
又因为它是偶然的,所以它又是有根据的。
唐晓不信‘有时’,这是傻瓜的通病。
也许正是这点,她一会变成一个懦夫一会又变成一个鲁莽得不可救药的人。
唐晓又望了望安古屺,笑了——如同以前一样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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