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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糊地应了一声。
“知道我是谁吗?”
他贴着她的耳垂低语,右手已然落在她的箭上。
“知、知道……”
胶着的眼皮子艰难地扯开一条眼缝,模糊的视线定在他的脸上,“单逸……尘……”
“不喊我将军了?”
他捏紧了箭身,缓声问道。
她却恍若无法辨明他话中的含义,轻轻重复:“将军……”
“不,”
单逸尘的手紧了几分,声音如夜般低缓惑人,“我喜欢你喊我名字。”
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话上,眉心动了动,便开口了:“单逸尘……”
“尘”
字还未出口,臂上割裂般的尖锐痛楚骤然袭来,抑不住一声尖叫。
他立刻俯身压住她挣扎的身体,丢掉拔出的箭,迅速抽过白布条死死捆住她的上臂,止血散毫不吝啬地往伤口撒:“阮墨,熬过去,一定要熬过去,听见了吗?”
好疼……好疼啊……
她听不见了……
什么都听不见……
单逸尘的手悄无声息移到了她的左肩,摸到笔直坚硬的箭身,垂眸望见她死死咬着已然出血的下唇,顿了一瞬,忽而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舌尖强硬地撞开她的牙关,生生制止了她失控的自残,缠住她退缩的软舌紧紧不放,几乎抵入她的喉咙深处,在猛然拔箭的一瞬间,尝到了浓烈的腥甜味道。
阮墨疼得眼前发黑,眼泪没完没了地涌出,本已麻木的身体仿佛快要炸开一般,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除了无助地攥紧他的衣襟,承受几乎将她逼死的痛感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不停地吻她,发了疯似的吻她,手下却极快地点穴、扎止血带、上药,任凭她痛得浑身抽搐,毫不留情。
在此刻,任何一丝温柔都只会是致命的伤害。
即便心比她痛上千百倍,他也只能踏着刀尖继续走。
为了她能活下去。
必须,活下去。
******
营帐外,被撵出来的军大夫一直惴惴不安地来回踱步。
自那道惨烈的女人叫声响起时,他的心便被高高吊了起来,生怕下一回传出的,会是将军大人让他提头来见的死令。
可里头却再也不曾传出任何声响,静得仿佛无事发生过一般。
眼看着天边已微微泛起白光,他心里百般煎熬,正犹豫着,是继续等待还是闯进去看时,沉寂一夜的营帐终于传出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进来。”
“是。”
听见将军的声音,军大夫头一回觉得如蒙大赦,立即快步走入帐内,“将军有何吩咐?”
历经一场宛若生死搏斗的抢救,单逸尘亦有些疲累,布带下的伤口更是阵阵发痛,靠坐在床尾处,并没有看他一眼,只淡淡道:“看看她如何了。”
军大夫应是,上前跪在榻下把脉,又察看了伤口情况,只觉心头大石缓缓落下了:“阮姑娘虽身体尚虚,但最险之时已过,性命无碍,接下来只消好好养伤,调理身子即可。”
“嗯。”
他眉间的倦色略散,不再言语,目光重新落在陷入昏睡的姑娘身上。
军大夫告退,走出营帐的那一刻,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保住了小命。
“无事了?”
同样候了一夜的同僚过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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