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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人如今正在驻守井陉关。
耿炳文身后的部将们则个个面色铁青,铠甲下的拳头攥得死紧,显然对这位新统帅的到来很是抵触。
“小侄见过耿老。”
李景隆抱拳行礼,笑意温和,“许久未见,北境风霜辛苦您了。”
他对这位老将,本就无半分芥蒂。
“小国公千里北上,亦是辛劳。”
耿炳文白发上还沾着暗红血渍,缓缓抱拳回礼,平静的面容下自有久经沙场的威严。
“晚辈这点跋涉算什么。”
李景隆的目光落在耿炳文右掌结痂的箭伤上,又瞥见铠甲缝隙里干涸的血迹,语气愈发恳切,“若非耿老死守至今,真定早已危殆,是我来迟了。”
“小国公言重了。”
耿炳文轻轻摇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李景隆,“若非你急中生智,燕军怎会仓促撤兵?你初到北境便破了燕军不败的神话,实在让老夫刮目相看。”
说实话,燕军的主动撤兵,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包括身经百战的耿炳文,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李景隆兵分三路,一兵一卒未到真定,却让燕军阵脚大乱,弃城而去。
这份手段,绝非寻常。
“耿老谬赞。”
李景隆笑了笑,嘴上谦虚,眼底却掠过一丝亮色。
“入城吧。”
耿炳文淡淡说了句,调转马头向城门而去。
李景隆策马跟上,玄衣锦卫们护在两侧,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
议事厅内,李景隆与耿炳文分坐主位,十几名将领如铁桩般立在厅中,竟无一人敢落座。
很显然,虽然李景隆轻松化解了真定之危,但对于他的到来,这些将领并不欢迎,因为这似乎象征着他们和自己主将的无能,谁都不希望自己落下这样的名声。
耿炳文自入厅后便闭目养神,半句不言语,活像个局外人。
他心里本就憋着股气:自己戎马一生,如今竟要被个毫无实战经验的毛头小子顶替,偏这小子还一到北境就立下奇功,一战成名,传出去岂不是更显他无能?
京中那些说李景隆只会纸上谈兵的传言,此刻在他听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简直是一群白痴!
“耿老,若无要事,不如先让诸位将军歇息?”
李景隆实在耐不住这尴尬,“不知晚辈的住处安排在哪?”
若不是厅外福生带着玄衣锦卫守着,怕是这些按捺不住的将领早已发难了。
他离京时就清楚,真定的交接绝不会顺顺当当。
“不知小国公的军队何时抵达?”
耿炳文忽然睁眼,语气冰冷,“既然陛下将北境兵权交给了你,不如尽早交接,老夫也好早早回京述职。”
“不急。”
李景隆起身抱拳,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径直离开了议事厅。
他已经收到消息,铁、平、盛三人都已在返回真定的途中。
望着李景隆挺拔的背影,耿炳文微微皱眉,五指指节捏得发白,眼底翻涌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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