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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他是为袁楚凝讨公道来的,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不会退让半分。
“我当是谁敢在我院里撒野,原来是二弟。”
李增枝几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睨着李景隆,下巴微扬带着惯有的倨傲,“看二弟这阵仗,是来兴师问罪的?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王氏立刻换上副娇怯模样,歪头朝李增枝笑了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那姿态像是在炫耀靠山多硬气。
“正好诸位都在,省得我一个个去寻了。”
李景隆嗤笑一声,放下茶杯的动作不轻不重,却像敲在众人的心坎上,“说起尊卑,我乃李家家主,二位哥嫂见了家主,就算不行大礼,总该以礼相待吧?”
“莫不是这些年我性子懒了些,你们就真当‘家主’二字是写在族谱上的摆设?!”
接着他猛地抬头看向李增枝,冰冷的目光里骤然闪过一丝狠厉,一股无形的威压从身上散开,凉亭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李增枝听得咬牙切齿,双拳攥得咯吱响,赤红着双眼瞪回去,眼神里翻涌着不甘、愤怒,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
身为李家嫡长子,家主之位却落进老二手里,这一直是他心口拔不掉的刺,也正是因为这个,这些年他才总在明里暗里给李景隆使绊子。
李景隆何尝不明白?为了这所谓的“家人”
,这些日子他对老大老三的刁难一直忍着,无论他们怎么编排,他都只当耳旁风。
可今日不同,涉及到袁楚凝,就算撕破脸皮,他也绝不会让步!
“你想怎么样?!”
李增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不怎么样。”
李景隆缓缓起身,目光扫过王氏和赵氏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她们俩今日到我院里把楚凝气哭了,我要她们当面给楚凝行礼谢罪。”
“答应,这事就翻篇。
不答应,你们两家就立刻搬出栖霞山,别再踏进一步!”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李增枝怒视着他,气势虽比刚才弱了些,但敢当众顶嘴,已经让旁边的人惊得倒吸凉气。
“这晚枫堂是陛下亲赐给我的,你说我做不做得主?”
李景隆冷哼一声,迈步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咫尺,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
他身上的寒气直逼得李增枝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福生带着数十名护卫鱼贯而入,青灰色的劲装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眨眼间就把凉亭围得水泄不通,手里的长刀半截出鞘,寒光闪闪。
“怎么?这是把北境那套带兵的规矩搬回家里来了?”
李增枝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死死瞪着李景隆,语气里满是讥讽,“好大的官威!
怪不得如今城里都在传你要谋反,我看你这是真要反了啊!”
这话像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李景隆眼底的怒火。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抬脚就踹了出去!
“呃!”
李增枝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凉亭外的草丛里,疼得蜷起了身子,额头上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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