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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
你怎么了?”
顾明风呼吸声很重,他被季盼冬搂在怀里,鼻尖蹭在季盼冬脖子上,有段时间没闻到的花香味又出来了。
“茉莉花…”
他想起来了,这是茉莉花的味道。
是他母亲的信息素味。
“顾先生!
顾先生!”
季盼冬拼命喊着他的名字,顾明风额头滚烫,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一样,季盼冬心想,得去趟医院才行,正愁着怎么打车,顾明风长手一伸,绕到他的后颈,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来。
季盼冬双眼睁大,脑子一片空白,都没来得及反应,顾明风黏黏糊糊的吻丝毫不停歇,舌尖舔着他,含住他的下嘴唇吮吸。
“唔…你放开我!”
季盼冬撑手推开,又被顾明风亲了回去。
“别动。”
顾明风的声音克制,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我又易感期了,吻我。”
“你易感期,应该、打抑制剂。”
季盼冬揪着他的衣领,“要不去医院。”
“闭嘴。”
季盼冬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顾明风老是这样,他一点也不喜欢,很奇怪。
顾明风在药店门口的大街上旁若无人地吻他,季盼冬眼睛睁着,时不时能从眼角看到路过的人的惊讶眼神,他觉得好丢人。
顾明风吻够了,松开了满脸通红的季盼冬,beta不停用手擦嘴唇,顾明风皱着眉,很不满,“擦什么擦?嫌弃?”
“我……”
季盼冬敢怒不敢言,委委屈屈地瘪着嘴不说话。
顾明风比他还生气,他到现在终于弄清了季盼冬身上的味道,是和他妈妈一样的茉莉花香,甚至,能够对他起到安抚作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盼冬明明是个beta啊。
“顾先生,我妹妹她……”
季盼冬小心翼翼开口,“能不能今天晚上先把她救出来,她一个人在警局,
,
“应该走了,明天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
“哥送你回去。”
季望夏摇头,眼睛偷偷瞥了一眼站在季盼冬身后的顾明风,“哥,我洗澡。”
“好。”
看着季望夏进了浴室,季盼冬转头看着顾明风,犹豫着说:“顾先生,我妹妹…她在洗澡,你要不…要不先走?”
oga洗澡,alpha在的话总归不好。
“怎么?赶我走?”
“没有!”
季盼冬慌乱道:“不是的。”
顾明风转头就往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一座,后背一仰,“不舒服,休息会儿。”
在季盼冬看来,顾明风任何时候都是冷静自持的,可是现在看上去好像真的特别疲惫,耳根到脖子那一片,红彤彤的,他想起来,好像是易感期。
“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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