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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的性子,被逼到极致早就远远逃了。
怎么还会来找他,怎么还会这么倔强地与他互刺。
她说要一辈子缠着他……
缠得越紧越好,就这么缠着。
最好是能长在他身上。
那种焦躁被奇异地抚平,甚至连嫉妒都轻了许多。
“……你刚才说要缠我一辈子?”
他低头问她,眉眼平和多了,还带了一丝调侃的笑意。
“真的?”
罗宜宁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但现在让她说是绝对说不出口了。
何况总觉得他因此而得意了。
罗宜宁翻身从他身上起来。
想报复他一句,“我不记得了。”
他单手就把她拉下来,让她跌落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亲自覆上她的嘴唇,他的吻技比罗宜宁好多了,怎么练的且不管他的。
总之就是灵活极了,然后罗宜宁就完全地瘫软了下来。
仿佛一切的压抑情绪都因此而爆发出来了,两个人都如树藤般的缠在一起。
他的书房里没得地龙取暖,宜宁觉得自己冷的时候,自然就往温暖的地方——他的身上钻。
罗慎远倒吸冷气,因为她突然起来的动作而冷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把她拉下来些,捏着她身体控制着她不要她动。
他停了片刻,对外面的人吩咐:“去父亲那里传话,说我晚点再过去。”
隔着帘子应喏,那有点眼色的领头小厮立刻让人都退到院子里站着。
把清净的地方都留给两个人。
两刻钟的功夫过去了,她还紧紧地缠着他。
他最后喘了口气,将她搂在怀里,用被褥紧紧地裹着她免得她冷了。
罗宜宁还记得刚才的争吵。
她问:“你当真不介意了?当年我对你好……”
罗慎远听了沉默后说:“你觉得我在乎那个吗?”
他缓缓地说,“我可以告诉你,你一直利用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其实并不在意,只要……你觉得我可以利用。”
他觉得自己很可悲,只要她在身边,利用又有什么关系呢。
罗宜宁紧紧地搂着他靠着他。
她明白他一贯的卑微,在两人之中其实他才是卑微的那个,恐惧她的离开,因为从小到大没有别的人对他真心好了。
她因此而心酸心疼,并庆幸是她先来找了他。
罗慎远一个人闷想有的没的,肯定比她还要痛苦百倍。
因为他患得患失,没有退路。
罗慎远抱着她坐起来,他穿了亵裤的,长腿就这么搁在床边。
看着她带过来的糕点,手指抚着她的头发。
“宜宁,你记得云片糕吗?”
罗宜宁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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