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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伸出舌头,舔弄着我的手指。
「怎么样?」
「有点……咸咸的……」
嘿。
我捡起地板上班长的底裤,特意翻到裆部那一面,放到她鼻子前。
「什么味道?」
「……」
班长沉默了一下,「骚……骚味……」
看来李经理把她调教得挺不错的。
「黑狗,放开她。
」
黑狗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站到了一边去。
「蹲下来,掰开腿,来,自己把逼掰开。
」
班长光着身子一边抖动着,一边在我的命令下一一照做,然后,我就将地上
那条被我踩脏的内裤,一点一点地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好了,这下你真的可以穿衣服走了。
但下午下课前,比那骚逼里面的内裤
不许拿出来,你要是尿急了,就尿完了自己给我塞回去。
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蚊子般大的声音。
「还有,你给我听清楚了,老子让你脱衣服你才能脱,我让你走你才能走,
我要操你,你就给我乖乖地掰开你那骚逼!
!
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里听到我也是惊呆了。
光头怀疑黑狗犯过事,他不放心,就叫马脸去摸摸黑狗的底,马脸就去打听
一下他平时除了我们还跟谁厮混在一起,就查到他表哥那里去了。
他表哥就是个小混混,没想到居然是大东下面的人,在姨父的一个地下赌场
看场子的,马脸当即叫来一问,本来也没指望能问出什么,就是探探黑狗的性格
啊,生活等一些细节,嘿,好家伙,没想到他表哥以为黑狗惹了什么人,一下子
就把这件事给曝了出来。
我偶尔也去草包家玩,他母亲许红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平时话不多说几句
,是个文盲,大字不识几个,在家里面都是被草包他爹呼呼喝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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倌紡裙:玖伍肆贰肆叁玖零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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