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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被冷水呛入了鼻腔,睁眼的同时剧烈咳嗽了几下,这才看到了苏矜她们,先是吓得往后缩,奈何手脚皆被绑住,移动不得。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是个二十郎当岁的男子,身材健壮,看着好像是个练家子。
小福子在苏矜的授意之下,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就照着那人的面门,‘啪啪啪’甩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巴掌,将那人嘴里的血都打得吐了出来。
“本宫还没问你是谁,你竟然敢问本宫?”
苏矜喝了一口热茶,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在在的说道。
那人眼前一懵,将苏矜的话反复咀嚼两遍后,才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才是……曦贵人。”
苏矜黑暗中勾起唇角,美艳又诡异,使那人莫名生出一股恶寒,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遭受这般对待了。
“大胆奴才!
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冒犯贵人,说,是谁指使你的?”
小福子厉声大喝质问道。
那人在苏矜和小福子等周围回转了几下目光,便垂下眼睑,一副‘打死我都不说’的模样。
小福子过来请示,问苏矜要不要先用刑,苏矜点头,小福子便领命而去,从墙上摘下一条鞭子,在那人身上招呼起来。
谁知道那人还是个硬骨头,越被打越倔强,大声吼道:“好,痛快!
再用点力啊!
老子不怕!”
小福子打了十几下,不仅没将那人的头打趴下,反而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了,见他如此,那男子竟发出大声的嘲笑:
“哈,老子在江南混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有种就再来,鞭子不够,用棍子,棍子不行,就换烙铁!
既然敢做,老子就不怕!”
小福子无奈的看了看苏矜,这种脾气的人,他在宫里还是第一次见,逼供的时候,最怕遇到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你使尽了全力,他却丝毫不惧,反而还激起了他的反抗心理。
苏矜见他如此,放下茶杯,噙着微笑,轻声细语的对一旁汐蓉问道:
“汐蓉啊,盐道监察御史彦子青是不是在江南任职?”
汐蓉不知道苏矜这般问是何用意,但也如实回答道:“是的,娘娘。”
苏矜点头,将潋滟如水的目光扫向那名放出狠话的男子,噙着渗人的微笑,又问道:“那……彦子青是不是有个女儿,入宫做了良娣?”
汐蓉顺着苏矜的目光看去,只见先前还恶狠狠的男子在听到‘彦子青’和‘彦良娣’这几个字眼的时候,浑身明显紧绷起来,汐蓉瞬间便明白了苏矜问话的用意,于是,再次点头说道:
“没错,娘娘。
盐道监察御史彦子青彦大人的女儿,确实在宫里,如今的位份,就是良娣。”
对于汐蓉专业的回答,苏矜满意的点点头,看着自己的指甲,状似无意的问道:
“不知道这位壮士,可认识彦大人和彦良娣?”
那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眼神变得闪躲,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之所以今日会冒犯贵人,皆因晚饭时喝了些酒,正巧经过园子,看到贵人的美貌,心生歹意,这才做了那件事,与他人无关,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好了。”
苏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小福子招了招手,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句话后,小福子领命而去。
不消一会儿,小福子便带着两名小太监,抬着一只满是小洞洞的木箱走了进来。
苏矜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来到木箱前,这个木箱是她让小福子特制做的,看着是一只箱子,其实内里分了好几十个,盖子也是,不是一整片的,而是方方块块,加起来有三十来块,苏矜揭开一块盖子,三角脑袋从内里窜出了头,苏矜眼明手快,掐住它的七寸便将之抓了出来,放在手中,一边把玩,一边走到那男子面前。
似笑非笑的问道:“啊,昔日有妲己发明虿盆,那是种什么酷刑来着?”
胆子大一点的小福子立刻趋身向前答道:“回娘娘,虿盆就是集千万条毒蛇在一坑中,然后将人推入的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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