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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她大婚之日根本无法察觉。
到底是谁?是谁做下这等诬陷下流之事?
“小姐!”
挽心见她脸色不对,不由担忧道:“你怎么了?沫香这事,暂时可以隐瞒,就怕夫人……”
“不用怕。”
她猛地睁开了眼,“我有办法证明沫香清白。
但现在,切不可对任何人说这事。
明日再请个大夫来,重新诊脉,只说先前那大夫诊错即可。”
挽心疑虑重重,沫香已经拜倒在地,连声哭道:“谢谢小姐为奴婢作主!”
看着地上的沫香,苏漓眼眶一热,当初她被人陷害,却无人能替她作主!
曾以为会成为终身依靠的夫君,只选择了欺辱和休离!
“起来,吃点东西,收拾收拾。
我自有主张。”
苏漓紧紧捏着那花瓣,一个大胆的主意,忽然间闯进了脑海!
挽心传饭,主仆三人用过饭,不多时苏漓便觉得心跳加快,全身乏力,似要晕厥,症状与沫香无异。
只是她此刻武功大进,尚还能勉力支撑。
沫香连忙扶她在床上躺了,挽心一把上她的脉搏,立刻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漓唇边浮出一丝冷笑:“如何?可是喜脉?”
挽心震惊地看着她,“怎么回事?”
“哼,”
苏漓坐起身来,“一切都是沉门门主的好药所致!
此药可以改变人的脉象,让人有怀孕的假象。
用来诬陷女子不贞,最合适不过!
若不是沫香误打误撞,我还不能这样快就了解了这药的功效!”
苏漓咬牙切齿,恨意已生。
她一定要查出,究竟是谁拿了这药来害她!
这人先下药构陷,又派杀手索命,若不是沉门门主已死,一切表明他只是受人指使,她怕要以为,门主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
“改变脉象?!”
挽心惊道,“这是何药?”
苏漓沉声道:“我也不知,但功用已明。
只是不知道这功用,能持续多久,是否有可解之法。
你再探探沫香的脉!”
挽心迅速抓过沫香的手,皱眉道:“仍是喜脉,不过,似乎不如刚才那样清晰强烈。”
苏漓轻哼一声,“如此想来,这药力维持的时间不会太长。
也可能跟染药多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