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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董主任就是想分别给田园和黄玉英一个面子和台阶,他知道,如果让田园返场,观众们生气了,连掌声也不会有了。
听到田园推辞,他乐不得的找了个台阶下,告知观众席上人:
“田队长在团庆演出中既是演员又是导演,太辛苦了!
实在是难以继续了,下面,请我们的新秀登台表演好不好?”
董主任只是提示大家接下来是新秀表演,但是并没有提及哪个人的名字,为演出活动当了多年主持人的他,看到了田园的表情。
他看出来了,田园不是没有再演唱一首歌曲的能力,而是看到那个观众们冷冷清清的掌声,看到跃跃欲试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气馁了。
如果董主任这个时候把我的名字隆重推出,田园是不能接受的。
为了后面的演出,他只能采取迂回的办法推出我这个新人了。
“各位首长,各位战友,你们看没看过高跷秧歌?我相信,你们即使看过,那也是在电视上对不对?今天,一个真正的高跷秧歌节目就要登场了。
“这个高跷秧歌,是央视直播过的。
而节目的主演,就是凤凰城高跷秧歌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王文华,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和新战友们闪亮登场!”
其实用不着闪亮,我们早就在台上站好了位置,二道幕布一拉开,我们就翻着筋头出了场,当然,我们表演的第一个节目不是《姜太公钓鱼》,而是反映部队训练的主旋律节目:翻越高墙障碍。
说白了就是叠罗汉表演。
按照剧本设计,一队战士行军途中忽然出现了障碍,这障碍也许是高墙,也许是悬崖峭壁;或者是敌人的电网,总之是一道难越的阻挡。
这时,班长先是几句豪言壮语的话,接着,就命令:“搭人梯穿过!”
听到命令,我第一个亮相,先是打了一通五步拳,随后蹲下去,然后,就是新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在我的肩膀上搭起了人梯……
为了表现搭人梯的难度,每到一个新战友跳上去,我就得下意识地落下一点儿,还要做出支撑不住的痛苦状。
然而,等待最后一个战友跳上去,人梯搭成了,我就要把双腿直立起来,并且龇牙咧嘴面对观众来一个亮相。
我一个人在最下面顶了那么多战友,负担可想而知,在陈杰锣鼓声夸张的伴奏和烘托下,观众的掌声山呼海啸,连观众席最前排的首长们也热烈鼓掌,于股长居然会站立起来。
嘴里激动地喊叫着什么。
这时,我才想起自己在谢家班练习马步的日子。
如果不是师父、大师兄的严格要求,我今天,怎么会获得这样的成功?
大幕落下,应该是换节目的短暂休息时间了,但是,台下观众们乱哄哄的,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后来才知道,观看节目的最高首长许五号提了个问题:“你们不是介绍那个新战士是高跷秧歌传承人吗?他表演的节目怎么没有上高跷呢?”
许五号一问,政委马上问于股长。
于股长这才知道,自己注意了节目的政治性,却忘记了高跷秧歌的艺术表演性,马上就告诉舞台监督王干事:想办法让文华上高跷表演表演。
于是,王干事马上想起了自己的第二套方案:表演《姜太公钓鱼》。
到了后台,我正要坐下休息一会儿,就看到王干事穿了姜太公的戏装,我知道,他要粉墨登场,我们要表演《姜太公钓鱼》了。
许五号大概是看过央视直播的那个节目,才想起了我的绝活吧!
实际上,由于功夫深,我对于表演《姜太公钓鱼》并不打怵,不就是几个旋转、一个大劈叉的高难度动作吗?没什么了不起的。
倒是搭档的表演让我有点儿发愁了:大师兄与我表演时,我一切都是跟着他的表演节奏走,看着他的眼神行事的。
这位王干事,真正的高跷功夫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他是我的领导,还是把我领到部队的恩人,一旦他的表演失误,我怎么为他兜场呢?
董主任的垫场故意延迟了一段时间,但是,他的铺垫越是多,观众们的期待越高。
等到我和王干事踩了高跷上场,观众席上一阵欢呼声。
看来,不管懂不懂艺术,年轻人好象都是喜欢新鲜东西的。
我盯着王干事的脚步,紧紧地随他做动作,可是,我们两个人刚刚在舞台中心走吧一个圆场,王干事忽然一个潇洒的甩鱼钩动作,然后就隐在舞台一侧了。
我用余光看了一眼,他居然会被陈杰扶着,坐在了幕布里面是高椅子上,差一点就闭目养神了。
我心里十分纠结,王干事这是干什么?退居二线?把所有戏码都压给我了。
在江湖上,把戏码让给晚辈是值得称赞的做法。
给晚辈机会是美德呀!
可是,王干事今天这么让,也太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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