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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如此激情的热吻并没有几次,更多时候他都点到为止,因为他觉得被情欲操纵的自己实在太失态,因为他还没有习惯生活中多出一个人,因为……
他清了一下嗓子,掰回自己因她直白的眼神而唤起的绯色思绪,想像以往一样按住事情继续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却不料她眼睛虽收回去了,行动还有更上一层楼的。
“我看过了,客房没有合适睡人的,你和我将就一晚吧。”
“我没被子也能……”
可怜他从小养尊处优的陆家后人,都被逼得说出自己不要被子都能睡的话了,却还是被外头的女妖精抓了去。
他看到她朝自己走来,然后伸手,揽腰,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身上的纯白吊带睡裙轻薄到几乎半透明,怎能阻隔肌肤相贴时的热度?
“我有些害怕打雷,你别离我太远,好吗?”
打雷?这种天哪有几次能听闻雷声?
陆璟心率异常急促,手垂落在身体两侧数次想抬起又放下,这一刻好像他已经不能再自如地由清醒意志控制言行。
便这样眼睁睁看着神思不属的自己由着她拉进房间,推倒在床,然后被细软的四肢紧紧缠住。
她抬头和他相望,两人都对眼下的状况心知肚明,却没有人愿意挑破,只是这妖精如此恶劣,偏嘴上还说着:“抱歉……我自小怕雷声,这样抱着你我会安心些,可以吗?”
陆璟后槽牙一紧,有些愠怒地撇过视线,不知是在恼她还是在恼看穿把戏却动不起一丝气力挣脱、随她摆弄的自己。
她便全当默认后又埋在他胸前喷洒这热气:“谢谢阿璟。”
他就这么僵硬地维持了片刻这个姿势,果然她不会就此停步,不一会儿又蹭起来,蹭到陆璟忍无可忍,手一把掐住她的腰,声音喑哑:“你又想做什么?”
冯宜抬起头和他对视,看他颌线紧绷的样子不知道的人定会以为他是真生气,可相贴处蒸腾起来的热度骗不了人。
这是情动的前兆。
冯宜压了压嘴角的弧度,不让自己的笑意太明显他听到了破防:“忽然有些身上痒,我抓一下。”
说罢她手伸进被子里,陆璟只感觉她在下头捣鼓了一下但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行,总感觉抓不到肉,你帮我弄弄。”
陆璟闻到了诡计的气息,但眼见她又要在自己身上乱蹭起来便咬着牙不耐烦道:“哪儿?”
她轻轻剥下腰侧的手,一路往下,又探进那双腿间,抓着他的两根手指像真用上了痒痒挠一样来回刮动。
“这儿……哈啊,阿璟的手……好像真的有用。”
陆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摸到了两片像蚌一样夹紧的肉,几下之后手上沾了热气和一点黏黏的东西。
“冯宜!”
他猛地把手抽回,冯宜一脸无辜:“你怎么了?连抓一下痒都要对我生气吗?”
他想翻身下床,可她支起半侧身子,眼帘半垂:“你要离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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