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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参又笑道:“当时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的性子,尤其是一个论辈分应当是你侄子的人,确实与你相似。”
“我不说也有不说的道理。”
老人道:“中原人一向看不上我们安西人,即使同为汉人也看不上,我不想尚未见面就被人看低了。”
顿了顿,又笑着说道:“况且我说过的几处家乡也不完全是胡编,都是长辈来中原游历时待过多年之地。”
“你不会被人看底的。”
岑参道:“你的才华十倍于我,甚至自古以来也无人诗才能与你相提并论,你说出故乡只会增光添彩,不会让人看低。”
“或许吧,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也不好再告诉友人真相。”
老人又认真看向岑参,说道:“你再次返回中原后,一定不能告诉旁人我家乡为何处。”
“好,我答应你。”
岑参看着友人的眼睛,不得不答应道。
“该休息了。
既然明日还要赶路,今日就早早休息。
我年纪大了,没法像你们年轻人似的熬夜。”
岑参答应后,老人又和他说了几句话,忽然开始赶人。
“屁的老人!”
岑参啐道:“去年众人同游终南山,走的比我还快,哪里像个老人了!”
“反正我是老了,你赶快回屋去,我要歇息。”
老人又道。
岑参又与他打趣几句,离开屋子。
老人坐到窗边,向西面望了一会儿,轻声嘀咕了几句,躺下睡觉。
……
……
第二日清早,岑参当然是带着友人继续赶往龟兹,刘錡也早早起来,在服侍下穿戴整齐,吃过早饭后去衙门办差。
刘錡昨晚虽然喝醉了,但还记着赵平与他说的话,来到张诚公房和他说了军队账目的事。
张诚眉头皱了皱,说道:“这些人还真是会挑时候发难。”
“你去赵家与葛家,告诉这两家家主,明日伴晚我在临江仙请他们吃酒。”
他对一名亲卫吩咐道。
“都督,应当由他们请你吃酒才是,怎能请他们吃酒?”
刘錡道。
“已经到了腊月,万事以和气为先;他们毕竟是老人,我就尊一次老。”
张诚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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