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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旭无奈地抓了抓头。
于朗立刻明白了,看来高旭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那你为何就确定我会容忍你的过度现实呢?”
“我不确定啊,不过我觉得你这人不错,无论你是否愿意当我是朋友,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高旭咧着嘴笑。
于朗有些啼笑皆非,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强硬的或者说自以为是的交友方式。
“好吧,我试试你这样的朋友我能不能接受。”
“应该差不多,薛沐那样的你都能合得来,我对你挺有信心的,而且我对朋友相当不错。”
于朗有些无语,这叫什么话啊?什么叫“对我有信心”
?越听越不是味道,于是,他皱着眉头反问:“你很了解薛沐?”
“呃,”
高旭迟疑了一下,“不了解,不过有过几次接触,觉得他那人也挺有个性的,所以由此推断。”
“好吧,你的推断是有些道理,薛沐那人有时候确实不太好相处。
不过我这人包容性特强。”
于朗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笑完之后却有些愣怔,要是真和高旭成为朋友,苏真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虽然这样决定,于朗却不好直接冷面相对,于是只能哼哼哈哈地敷衍着。
还好车速较快,很快便到了市区。
把高旭送到开发区的海天大厦,说了几句话,于朗便让那司机送他回家。
时间已经将近七点,过了晚高峰的时段,车流虽多,不过倒也很顺畅。
“你那朋友挺怪,是干什么的?”
司机一边转向一边问。
“哦,你说刚刚那个,是个律师,其实我认识他没多久。”
“律师啊,那怎么手臂上还有刺青啊?”
“有吗?我怎么没看见?”
“刚刚他从后面伸手来取皮包,手臂从袖子里露出来我才看到的。”
“什么刺青?”
“没太看清,好像是个字,对了,和这个有些像。”
司机指着后视镜上挂着的那个金属符号的挂件说。
于朗闻言大惊失色:“真的吗?你看清了吗?真的和你那个一样?”
“不太确定,就是那么一晃眼的工夫,我哪能看得那么清楚啊?不过我可不是大惊小怪啊,只是我对那种东西实在是没有好感,所以说说。
其实有文身也没啥大不了的,你看那些外国人很多都有的。”
那司机可能看出了于朗的异样,赶紧解释道。
“没事,没事。”
于朗笑着说,心里却惊骇莫名。
潘明手臂上也有那个符号的刺青,如果高旭手臂上的刺青真的是那个符号,那是不是说明,高旭也是信力会的成员?于朗突然有种深陷重围的感觉,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似乎每个人都可疑,谁也不知道凶手在哪里,可能就隐藏在你的身边——也许你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就会有一个人在你身后大力地把你推向飞驰而来的汽车;也许走在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有人会突然冲出来在你的胸口插上一把锋利的匕首;也许走在街边,头顶的某一扇窗子会突然打开,然后一个重物被丢下来呼啸着砸在你的头上。
想到这里于朗突然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彻骨的寒意汹涌地涌上来,灌进全身各条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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