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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句极严厉的话,却因为两人如今的情状而显得含混而暧昧。
98。
。
。
图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在肩臂上擦去眼泪,回身将百耳放到大石上,扯去两人身上的衣服,也没什么前戏,分开他的腿,挺身便将自己埋了进去。
百耳闷哼一声,眉皱了下,又舒展开。
不知为何,身体仿佛已经做出了容纳的准备,除了感觉胀满和怪异外,并没有痛或者不舒服,反而如在烈焰燃烧中被投进了块寒冰般,尾闾处火热闷胀的感觉竟似有缓和的迹象。
只是身体其他地方的真气已经全都汇聚在了里面,因为没有真气循环不休,刚通的经脉再次被乌浊之气堵塞住,这样所致的结果与未通之前,又或者未能练出真气前是截然不同的,他甚至要庆幸自己还能说话,而不是成为一个活死人。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身上的人还没动上两下,就一泄如注了。
图僵住,低头将脸埋进他颈间,不敢看他。
“第一次……大概都是这样的吧。”
百耳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当然他的第一次是给了自己的小妻子,而不是教人事的通房丫头,但是因为他自控力极好,哪怕最开始有些慌乱,但洞房夜还算完美。
只是听别人说过有的男子第一次会比较快,所以……这可能也适用于兽人吧。
听到他的话,图才终于抬起头,认真地问:“不是因为吃了谢得快?”
他还以为是因为吃了太多的谢得快才成这样的。
“不是。
你们不是问过其他兽人吗?”
哪怕现在处境很糟糕,百耳仍有种想笑的冲动。
但是考虑到不能给对方留下心理阴影,他将本来也不是很确定的事变成了肯定的语气。
图闷闷嗯了声,没有如百耳意料中的那样退出去,而是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将他抱进怀里坐到自己扔在地上的兽皮衣上,然后亲了亲他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睛:“百耳,你真好!”
说话的同时,原本已经消萎下去的东西竟然再次迅胀大。
百耳无力地靠在他胸前,额头正好贴在他脖子上突突跳动的颈脉,感觉着后面私密处凶猛进出的东西,听着久违的肉体撞击声,要说不别扭是假的,但是偏偏身体又严重地渴望着,渴望对方能给得更多。
开始他还能保持灵台清明,随时注意着尾闾处的真气变化,到得后来,连这丝清明也被图激烈的动作撞得烟消云散,只能如一叶扁舟般随着j□j的大浪翻滚。
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他完全不知道,醒来时现自己竟然躺在石砌的房屋中,图和古正一边一个目不转睛两眼红红地看着他。
看到他醒来,两人竟同时落下了眼泪。
通过射进屋中的光线,百耳能够辨别此时已是白日,所以图并没按他的意思将他放进水中。
他唇角微紧,再次闭上眼,默默感受身体的状况,然后现尾闾处虽然没有再像昨晚那样滚烫胀满得人快要爆炸的感觉,但是也仅仅是相比之下好上一点而已,身体仍不能动,而且依旧隐隐躁动着,渴望着被填满。
一个废人,而且还是一个身体j□j欲求不满的废人。
百耳想大笑,然而却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所有声音都被咽了下去。
99妥协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你答允我的事,为何做不到?”
直到古被找个理由支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俩个人的时候,百耳才开口质问,神色阴霾,完全不顾对方是否能听得懂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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