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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那你为什么提他?”
裵文野不笑了,却也没睁眼。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随口说的。”
楸楸顿时又心虚,“根本不经大脑。”
“你也知道你不占理?”
“你吃醋啊?”
楸楸支支吾吾,不承认,感受着掌下的脉络起伏。
“我不关心薛可意,我知道他没有足够你喜欢很久的东西。”
裵文野睁开眼,拧过头来。
楸楸背对挡着门口的壁灯,阴影中她眉骨比平时要深,两道细细的眉往中间挤。
“什么东西?”
楸楸没听明白。
过了会儿,她反应过来,刚平复下去的脸红唰地再次反上来,点在脸颊上。
“你说什么啊!”
她憋着声音道。
“况且这只是很基础的东西,不是吗?”
楸楸缩着脑袋,脸埋在他颈窝里,“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啊?”
虽然他说对了。
可恶!
她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男人,图的不就是一技之长么?
但这句话只适合露水情缘。
要想发展出两夜,三夜,或是更久,不可能只看基础设备,如此肤浅。
至少得横向纵向深挖,这个人有什么可取之处?
他摸摸楸楸的脑袋,终于坦诚说:“我是觉得你在我眼皮子底下生活,更让我安心,不用每天提心吊胆,怕你某天遇上枪战,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就会‘心想事成’,不敢想。”
但当初留在纽约工作是楸楸的选择,他不情愿扰乱原本就制定好的计划,没太大必要,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为一点小事,让谁牺牲来,牺牲去,听上去还是挺可笑的。
“对不起,我错了。”
她抬起头来,终于老老实实道歉,“我为自己低估了你对我的爱而道歉。”
“原谅你了。”
他笑了下,凑近一吻她的嘴角。
“那再来一次?”
楸楸凑近一点,回以亲亲他的嘴角。
“不来了。”
他说,“你明天还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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