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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家人们谁懂啊,3米长的蜈蚣沿着树干往上爬,密密麻麻的腿,看的她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夏桑不敢动,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酸软,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紧紧捂住嘴巴,吾命休矣!
说时迟那时快,褚砚带着一众雄性动了,手上的长矛狠狠掷出,精准穿透了恐怖鸟翅膀。
“叽叽,叽叽……”
恐怖鸟升腾而起的庞大身躯从天空摔落,凄惨的叫声,像一把把利刃,轻易穿透人的大脑,直叫人头晕目眩。
狼蜥兽抓住机会,一口咬住了恐怖鸟的脖子,死死咬住不松口,腥躁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的土地。
而褚砚他们已经化身雪狼,趁机咬住了狼蜥兽的脖子,一个接一个,巨大的脖颈给咬成了筛子。
大量鲜血喷涌而出,狼蜥兽迫不得已松开了恐怖鸟,巨大的尾巴狠狠击打着它眼中的蝼蚁。
“吼呜!”
然而,它眼中的蝼蚁并不好对付,他们身姿灵活,牙齿和爪子十分锋利,短短时间,本就重伤的它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鲜血如泄了闸的洪水,不到20分钟就气息奄奄,卧倒在地,没了发反抗的力气。
褚砚拔出长矛,给它来了个对穿。
两头远古怪兽就这么死不瞑目。
夏桑也终于动了,心有余悸的抹了把冷汗,动作熟练的操纵藤蔓跳下大树,将还热乎的野兽收入囊中。
解决了难搞的超大野兽,接下来的狩猎轻松了很多。
10米长的森蚺,2吨重的短面熊对他们来说,轻轻松松就可以拿捏。
途中一两个雄性受伤,不过没有伤到要害,都是些皮外伤,看着伤口狰狞罢了。
褚砚采了种开紫花的植物,碾碎了敷在伤口上,很快就止住了血,没给她出手的机会。
众人继续往里走,越往里,空气中弥漫的腐朽气息越重,像是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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