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陪侍无须担心,老奴刚已查看了你的阴穴,与正常女子一般无二,所以无需担心”
“我我”
他支吾不出个所以然,只攥着女帝的衣袖无声的祈求。
可惜——
“夏嬷嬷,开始吧”
“是”
“啊!”
自龟头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容楚终是受不住的昏了过去。
——
容楚挥退宫人,撑着床沿勉强坐起身,起伏间,牵动了胯下伤处,叫他冷汗直冒。
他干脆掀了锦被,步履蹒跚的下了榻,踉跄来到浴房,赤裸着站在铜镜前,呈现在铜镜中的男人脸庞英俊坚毅,此时却面容苍白,视线向下,却是一对不应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丰满乳房,他强迫自己看下去,平坦的蜜色腹肌下,疲软的性器带着锁精环,银针埋在龟头里,连接着紧扣着阴囊的银圈。
他几欲站不稳,却堪堪立在镜前,他微微分开双腿,他知道股间那里长着一个畸形的肉穴。
这幅不男不女的畸形身体令他厌恶至极,都是这丑陋的身子令他幼时在家备受欺侮,好在他忍辱负重长至成年,偶然遇到了布衣施粥的御史洛璃,四目相对间,竟都红了脸。
后来,容楚顺利嫁与洛璃,婚后第二年,他们的女儿出生了,容楚本以为他可以一直这般幸福下去,可这一切都被洛璃的意外去世打破了。
再然后,他被逼入宫为侍,每次遭逢女人临幸都叫他无比恶心。
如今这肮脏的身体又怀了身孕,这一切的一切皆非他自愿,他要报复,报复所有拿捏他,玩弄他的人。
只见铜镜中的男人展唇一笑,双手虚拢覆在肚腹上“本不应留下你这孽种,奈何你是我复仇大计上最重要的棋子,我的好孩子”
抬臂扯过一旁薄纱披帛于身,旋身起舞唱和“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
陆灵君,或者更应称呼他为苏御,这个名字在皇宫内院可谓是传奇一般的存在。
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外出时均以薄纱遮面,看不真切的面庞却仍旧难以遮挡其风姿绝色。
女帝微服私访带回来的美人,无龙嗣傍身却扶摇直上位份仅次于君后,圣眷优渥便是对他最好的形容,这不,女帝仅仅只是用个午膳,便也叫近侍传了人来。
“君上万福”
“过来坐”
女帝倚在大迎枕上歪着头瞧着男人曼妙的身形,她太清楚那包裹在华贵衣袍内滑若凝脂的美丽男体,火热的视线暧昧的扫过男人的胸口,随即是平坦的小腹,平坦?
“君上在瞧什么?”
苏御坐在一旁,乖顺的为其倒了杯热茶。
“朕在瞧一只魅惑人心而不自知的小野猫”
话音刚落,便伸手将人拽进了怀里,火热的唇随即堵住男人脱口而出的呻吟。
“嗯~再野的猫儿也逃不过君上的手掌心,啊哈~”
转瞬间他已是被女人压倒在卧榻上,衣袍不整,发丝凌乱。
尖俏的下巴被拈起,泛红的眼尾无措的看向伏在身上势在必得的女人“君上啊~”
脆弱的咽喉被女人啮咬,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一个个殷红吻痕。
自胸前衣襟大开处女人的手早已潜了进去,眼下正亵玩着他的奶乳,很快胸前布料便被喷涌而出的奶水囚湿一大片。
“今日朕的小野猫怎地这般讨巧听话”
湿漉漉的手指兀自向下游曳,突地,手指触碰到什么似的,女帝挑了挑眉“这是何物?”
苏御自汹涌的欲海逃脱,难耐的喘息,随着女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腹,原本该是凸起的孕肚,此时却被布巾包裹平坦似从前。
苏御强忍下谄媚的恶心感,攀附进女人怀里“臣侍自知珠胎暗结已是罪人,偏得君上爱护,允臣侍孕育此胎,臣侍惶恐,不敢在宫内袒露怀有身孕,不想君上因臣侍受此非议”
“难得你有心”
说罢,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男人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连忙抱紧女人的脖颈“君君上臣侍臣侍有些饿了可不可以晚点再”
晚点再什么,他话未说出口,小脸儿却红了。
李衡清是通州有名的才子,众女心中夫君的标准,可惜,如今却没一个女子愿嫁。被兄长抢了娇柔貌美的未婚妻,塞来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也只能默默的认了,谁叫他站不起来呢。但是,这个丫头似乎和别的女子很不一样?前世背着弟弟自爆而死的容白,最美的梦想就是生活在一个没有凶兽和异能者的世界,没想到眼一闭一睁,真的到这个世界了。可是,弟弟呢?于是容白踏上了吃饱穿暖攒钱找弟弟的人生之路。初级阶段,就跟眼前这个男人搭个伙吧。...
...
...
一个扑街写手,开新书时,被诡异的电脑吸入到了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他要在这些世界中,扮演自己小说中的主人公他的经历,他的想法,乃至于他的一切,将被写成小说发表出来。他仰天长叹,泪流满面如果能重来,我要当总裁!...
...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