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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羡鱼摇了摇他的手臂,“我还有你呀,你的俸禄给不给我花嘛?
不给的话,我自己剩下那一半也是够的,最多少吃点宝膳斋的糕点。”
沈珩还是不搭理她,萧羡鱼只好不停撒娇,连叫几声珩哥哥。
沈珩实在没辙,说道:“羡羡,这样吧,盘酒楼的钱我出了,这件事我一并办了,你们只管把孩子接回来。”
“不行。”
她拒绝得很干脆,“你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何况这是萧家的家事,我二哥哥也需要颜面,哪能全部你来操持,你这份心意我感受到了。”
说完,红着脸轻轻吻一下他的脸颊。
沈珩这下彻底没辙:“依你,羡羡。”
萧盛铭当日下午带着沈珩亲笔书信与孔嬷嬷乘轻便的小型船先回京,希望在几日之内到达。
,!”
语罢,不理会刘溪兰尖声质问,由沈珩扶着上了船。
等船行驶一会儿后,她发现少了个人:“青杨呢?”
沈珩道:“我留他在玉州办点事,很快会回来。”
行江三日,沈珩郁闷得很,萧羡鱼为了安抚云姐儿,时时粘一起,连睡觉也是一起。
他尝试说把孩子交给秀月,回去找个靠谱的奶妈,但遭到拒绝。
“云姐儿那么小,又是女孩,离开熟悉的地方哭闹很正常,你先自己睡,回去了再看看。”
沈珩盯着她怀里委屈可怜的云姐儿,抿了抿唇,叹了口气出去了。
入夜,万籁寂静,江浪拍打声格外响耳。
萧盛夏提剑,慌慌张张冲到沈珩房中,说:“我们可能遇上水寇了!”
沈珩翻身而起,动作迅速着装,和萧盛铭前往甲板上察看。
只见夜风大作,黑漆漆的江面上,有与他们同行的另一艘货船,而不远处还有一艘船向这边驶来。
晚上光线不好,船只都需要缓慢而行,不然会有触礁或者靠得太近撞击的后果,那艘船却急水而行,依着船上摇晃的灯火,依稀能见他们手里有兵器。
沈珩道:“这里是峡谷,起码要再行驶二十里岸上有可以求助的官点,看来是瞄上我们这两艘船了。”
“现在我们船上全是婆媳丫鬟,男丁不够!”
沈珩察觉危急,但还是镇定的,说:“我们这船配的小舟太小了,这会子又黑,江水又急叫醒所有人,把重的东西全抛进江里,这样船跑得快些。”
萧盛铭立马去了,沈珩则去找萧羡鱼,消息很快在船内传开,所?有人乱作一团。
萧羡鱼抱着云姐儿惊慌失措,问他:“我们会有事吗?”
沈珩对她笑笑:“没事的,你们全部去底舱藏好,我们很快会化险为夷。”
萧羡鱼很想相信他,但看见他手里的长剑,心提得更紧了,十分担忧他们的安危。
“没时间了,快点去,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声。”
沈珩把她们赶了下去,自己跑回甲板上探查情况,江面上漂浮许多东西,全是刚扔下去的,船速快了些许。
忽然哭声求饶顺着夜风涌过来,是水寇已经追上货船。
杀戮开始了。
遭遇&039;水寇
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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