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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主动的承担起了身为产屋敷的责任,同时他也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直接的做掉身为鬼始祖的鬼舞辻无惨。
在鼬看来这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做掉了鬼舞辻无惨他就可以扔下身上的重担,继续在家中咸鱼了。
梳理了问题关键的鼬认为这个计划没有任何的漏洞,如此想来他又拥有了重新咸鱼的动力。
确立了新的理想的鼬在产屋敷耀哉的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来了一个态度上的大转变。
刚刚还在哀悼失去咸鱼生活的鼬,突然干劲十足。
……
在解决鬼舞辻无惨之前,鼬有几件事情想要做,一个是利用医疗忍术帮助产屋敷耀哉尽可能的治疗身体,拖延他的视角,另外一个就是前往锻刀人之村为自己打造一把趁手的武器。
产屋敷耀哉听见了鼬的新理想,并没有认为他在痴人说梦,在产屋敷耀哉看来鼬就是会让一切发生变化的人,他绝对有能力斩落鬼舞辻无惨的头颅。
被鼬强行要求躺平的产屋敷耀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所以是鼬救下并且治疗了义勇对吗,从上弦月之三猗窝座的手中?”
一想到把自己说成矮胖的富冈义勇,鼬就很后悔那天自己的行为,他认为铁憨憨还不如牺牲在那个月夜,这样他就不会回来败坏自己的“名声”
了。
产屋敷耀哉感觉到了鼬的沉默不语,又想到了富冈义勇严肃的报告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果然对于他家莫名强大的幼崽来说,胖才是他真正的痛点。
“那么香奈惠衣冠冢前的扇子与鼬被绑架有关对吗?”
鼬点头,算是承认,并且他也省去了产屋敷耀哉的追问,直接告知了男人那天的真相。
“鬼名为童磨,上弦月之二。”
产屋敷耀哉虽然猜到了鼬第一次除掉的可能是十二鬼月的上弦月,但是他却没有想到,鼬除掉的是上弦之二。
怪不得在宇髄天元病床的口述报告中,提到了花街之鬼曾经说过他们的等级都已经提升,为何还会失败的事情。
原来……
“如此看来,我想花街中的妓夫太郎兄妹大概是原来的上弦之六。”
产屋敷耀哉推测鬼舞辻无惨的十二鬼月已经出现了短缺,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他们已经彻底的打破了曾经微妙的平衡,现在鬼杀队已经占有绝对的优势。
鼬没有说话,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十二鬼月,而只有鬼舞辻无惨。
在确认医疗忍术对于产屋敷耀哉有一些作用之后,鼬就决定用这种方法尽可能的帮助耀哉延长寿命,同时他也提出了想要进入可以打造日轮刀的锻刀人之村的事情。
鼬已经想好了日轮刀的模样,同时作为忍者他也需要一些趁手的武器封印在卷轴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产屋敷耀哉抬起手揉了揉幼子的脸颊,他没办法拒绝鼬的请求,于是想到最近刚刚结束任务受伤同时日轮刀受损的时透无一郎,就点了头对鼬说道:“无一郎可以与你同行,隐会带你们进入锻刀人之村。”
……
鼬结束了与产屋敷耀哉的谈话,在推开障子门之后他看见了等候在门前的天音,天音眉眼弯弯的看着鼬,随后对小儿子招了招手。
鼬没有任何迟疑的走向了天音,天音跪坐在那里为鼬整理了他的头发和着装。
“我相信鼬一定能够做到最好。”
来自母亲的信任,让鼬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鼬眼中的天音坚强、勇敢、坚韧、聪慧、美丽,她是美好的象征,也是坚韧的母亲。
鼬握着天音的手露出了一个可以称呼为可爱的微笑,平日里面无表情的团子突然像是开了口的馒头笑吟吟的,让天音想要把人抱在怀中揉一揉,但是她不能再耽搁鼬,因为还有人在等着他。
天音亲自带着鼬来到了宅邸最大的房间,这里是平日里鬼杀队开会的地方,根据鬼杀队之主产屋敷耀哉的要求,人在总部的柱中除了重伤的音柱宇髄天元之外,已经全部抵达总部,等待着新命令的下达。
柱们已经从天音的口中得知主公身体衰弱的消息,所以听说有人要代理时心中也是做好了准备。
柱们严肃的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等候消息,不死川实弥忍不住询问了成为柱时间最早的悲鸣屿行冥,第六感告诉他悲鸣屿行冥可以猜到主公大人的想法。
早就已经同产屋敷耀哉谈过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他确实已经猜到了主公大人的决定,但是这么精彩的瞬间,还是让代理主公大人亲自揭晓有趣的多。
“不急,很快我们就知道了。”
悲鸣屿行冥已经听见了那沉稳的脚步声,没有了伪装之后,团子的脚步声果然只剩□□重的重量了。
障子门从外面推开,雏衣两姐妹跪坐在障子门的两侧,安安静静的低着头。
天音在后面轻轻的推了鼬一下,给予鼬最后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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