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瑾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撑着被子爬起来,又被对方按住肩膀压回去。
凤衡翻身覆住了他,大掌一挥,衣裳底下诱人的颜色半遮半掩展露出来。
他握住晏瑾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阳物,用力揉了一把,痛得晏瑾倒吸一口气。
凤衡凑近他的脸,在晏瑾畏惧的注视中,低头咬了他的唇角,诱哄道,“你不是不想被人欺负么?今晚欺负过你的人,明日我帮你教训。
不过,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交易,想要我帮你出气,总得拿点甜头让我尝尝,对不对?”
他用着商量般的语气,实际上根本没给晏瑾选择的机会。
晏瑾面色犹疑,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他趁机衔住舌尖,碾着唇瓣吻了进去。
那夜之后,晏瑾算是正式与凤衡达成交易。
从第二天开始,晏瑾陆陆续续听说,不光是昨晚,之前所有欺负过他的人,或是在学堂考试作弊被先生拎出去训斥,或是跟着人逛窑子被指认出来告诉了父兄,或是走来大街上平白无故被一匹疯马迎头撞上。
层出不穷的各种意外,不至于让他们缺胳膊少腿,但丢一顿面子挨几下苦头总是少不了。
一干贵公子逐渐发觉不对劲,再后来跑去欺负晏瑾的人,不出几日必定出事,叫人去查又查不出什么头绪。
众人隐约察觉到,有一只大手悄无声息拢在晏瑾头顶,对方没有明说这个人不能动,却用行动让所有人明白,动晏瑾一下,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一个月后,从前喜欢欺凌晏瑾的人,看了他都要绕道而行。
晏瑾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害怕被人抓出去欺负,可心境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除了偶尔指派给他的任务,凤衡似乎更喜欢让他做一个男宠。
那人隔三差五将他叫过去在床上折腾,贴在他耳边说一些羞辱他的话,故意将他激得羞耻恼怒,又赏玩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露出那种让晏瑾头皮发麻的戏谑的邪笑。
晏瑾与夏临受了伤又沾染雨夜的寒气,回府之后双双病倒。
好在这场病来势凶猛走得却很快,不到十日晏瑾又能下床走动。
只不过伤处恢复的很慢,全身上下都是药味,本来就飘满清苦气味的屋子,更让人踏进来一步都要皱眉。
夏宵过来看过晏瑾几次,他没有主动解释那天的行为,晏瑾怕知道答案,也没有问。
两人心照不宣避过这个话题,几天后,夏宵又不来看他了。
晏瑾让伺候的婢女过去看看,得到的消息是,夏临细皮嫩肉,这回又是受伤又是受到惊吓,醒来之后就不停哭闹要夏宵守着他,多离开片刻都不行,他要不吃东西绝食给对方看。
夏宵耐着性子哄人,朝中正在最动荡的时候,许多事情都需要他去拿主意下定论。
思量之后,他只好书房后院两头跑,等夏临睡觉了就立即去处理公务,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里有时间来看晏瑾。
夏临敢这么任性,是因为心里清楚夏宵宠他,要是晏瑾这样做也可以换来同样的纵容和宠爱,那么他也会做出和夏临类似的选择——
可惜晏瑾不是夏临。
他太渴望被爱被在乎,可讽刺的是,他遇见过许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坚定的将他放在第一位。
就连夏宵的温柔,现在的晏瑾,也觉得更像是自己求来的,还要时时担心要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这种飘渺的温柔有一天会突然消失。
晏瑾很乖巧的没有去纠缠夏宵,只是每次暮色时分,都会披上裘衣提着灯笼,站在夏临院子门口,等待那一抹青影行色匆匆从里面出来,又行色匆匆的越走越远。
晏瑾站的很远,起初夏宵以为那只是经过的家仆。
接连几天在同一个地方看见那盏孤灯,他终于察觉不对劲,走上前一看,就见到晏瑾望着他走过来的方向出神。
晏瑾流泪了,连他自己的都没察觉到。
夏宵抿唇,抬袖替他擦去眼泪,那袖子上沾了陌生的气味,是夏临房里的熏香。
晏瑾张了张唇,想和他说几句话,对视片刻,忽然发觉无话可说。
说当晚我也受了伤,被人划了几剑踹了几脚,身上还有寒毒,我也很疼,想要你过来陪着我么?
可是,回府的第二天,晏瑾下意识就将这些苦楚全都忍下去了,时隔这么久,他再跟对方提,有什么意义呢?
晏瑾没说话,夏宵似乎也没话说。
两人相对站了一会儿,对方握着他的肩,嘱咐几句老生常谈的好好喝药,转身领着随行家仆走了。
晏瑾站在原地,像从前几天一样注视他的背影,直到那人消失在转角处。
李衡清是通州有名的才子,众女心中夫君的标准,可惜,如今却没一个女子愿嫁。被兄长抢了娇柔貌美的未婚妻,塞来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也只能默默的认了,谁叫他站不起来呢。但是,这个丫头似乎和别的女子很不一样?前世背着弟弟自爆而死的容白,最美的梦想就是生活在一个没有凶兽和异能者的世界,没想到眼一闭一睁,真的到这个世界了。可是,弟弟呢?于是容白踏上了吃饱穿暖攒钱找弟弟的人生之路。初级阶段,就跟眼前这个男人搭个伙吧。...
...
...
一个扑街写手,开新书时,被诡异的电脑吸入到了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他要在这些世界中,扮演自己小说中的主人公他的经历,他的想法,乃至于他的一切,将被写成小说发表出来。他仰天长叹,泪流满面如果能重来,我要当总裁!...
...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