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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看着他胸口,问道,“身上还有伤么?”
晏瑾:“……”
片刻后,晏瑾坐在凉亭内石桌上,白渊脱了他的上衣,将他胸口腰间三道剑伤大致看了一眼,像刚才那样手指顺着伤痕抚摸。
晏瑾原本以为,在室外光着上身会很冷,然而白渊手上似乎蕴含某种暖流,顺着指尖透进他的身体,让他四肢百骸都像泡在温泉中,舒服得不想动弹。
晏瑾低头,顺着对方移动的手指,看见他皓白的手腕,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那只手环,道长扔了么?”
白渊动作顿了下,“没有。”
晏瑾哦了声,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白渊对他的态度,何尝不像那只手环,既不扔掉,又不戴在手上,只是将它留在身边,不远不近意味不明。
白渊见他脸色不太好,不知为何想要开口解释,然而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晏瑾往后面缩了下,他下意识抬手揽住对方光裸的后背。
对上晏瑾的目光,他想了想道,“后背好像也有伤。”
晏瑾低头没说话,白渊就着将他揽在怀中的姿势,手指摸索到后腰处一道横斜的伤口。
似纯粹的抚摸,又似朦胧的撩拨,顺着药膏的方向一寸寸在那截纤腰上滑过。
这样的姿势和距离,彼此身上的香味相互交错,难免让人心猿意马。
晏瑾攥紧了衣摆,觉得有些不安。
白渊却被勾起从前两人亲密无间的记忆,低头时眼波微动,治伤的手不知不觉搂紧晏瑾的腰,鼻梁蹭在他耳后发丝间,若有似无唤他,“……晏瑾。”
晏瑾心中狂跳,又觉得不该有这种反应,抵住白渊肩膀将他推开一些,正想说话,却听身后一人道,“你们在做什么?”
这下晏瑾不光是心跳快了,整个人差点从桌子上跌下来,被白渊搂住肩膀才坐稳。
他回头看去,夏宵站在不远处,身上披有披风,远远看着他们,目光像往常一样温和,甚至挂着一抹清浅微笑。
然而那笑意不达眼底,眼眸深处翻卷着只有晏瑾才能看懂的凛冽。
方才夏宵从夏临房中出来,经过院子门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四下扫视,才发现平日里总是等着他的那抹灯光不见了。
他猜测,或许晏瑾跑累了不想跑了,或许晏瑾病情突然严重出不了门。
对方平时过来等他他懒得搭理,现在不过来了,他又觉得有些不满。
踌躇几步,他撇下家仆独自前往晏瑾院中,心道,若是将对方冷落得太过也不太好,至少过来看看情况。
他在晏瑾房中没有找到人,转入后院,才知道他以为的累了或者病了并不存在。
石亭中站着一个活生生的俊美男人,脱了
,
山洞那次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吻过。
这场吻来得突然又猛烈,晏瑾被他死死压在门板上,挣动间双手被合往一处高举在头顶。
距离太近了,他越是挣扎,身体越是往对方身上蹭。
亲吻与磨蹭间,他很快察觉到对方下腹有了欲望,直白的抵着他,让他不敢再乱扭乱动。
……晏瑾之前还以为,夏宵对这种事没有兴趣,刚才仅仅是蹭了几下,这就硬了?
夏宵并不知道晏瑾心里飘到天边去的揣测,碰上对方惊讶的目光,他稍微起身结束了这场粘腻的亲吻,拇指抹着晏瑾唇角的水光,声音低沉微哑,“你那个朋友,他是怎么进来的?”
晏瑾迟疑道,“我不知道……总归他没有恶意。”
夏宵轻哼,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想深究,“以后,他还会过来看你?”
晏瑾垂眸,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这次或许只是白渊一时兴起。
夏宵凝视他片刻,抬起他的下颔再次吻下去,“明天开始我过来陪你,让他别来了。”
晏瑾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在对方强势的深入中感到呼吸困难,这种潮湿缠绵的亲吻,让两人都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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