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渊垂眼看他,琥珀色眼眸里倒映出亭外积雪以及晏瑾的影子。
然而除此之外,他读不出任何别的情绪。
对方没有说话,和晏瑾预想的一样。
他自嘲地笑了下,接着问,“道长喜欢我么?”
白渊蹙眉,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随即眼睛微不可察地睁大,定定看着晏瑾,薄唇抿了抿,却仍然给不出答案。
晏瑾松了他的手,已经学会自如的将浮起来的失望压下去。
遇到白渊这样的性格,他还能怎么办呢?
白渊不是故意戏弄他,白渊是真的不懂情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晏瑾的感觉是不是喜欢,又怎么能对方一个确切的答案?
晏瑾低头整理一下表情,再抬头时没有方才的咄咄逼人,只是扯动嘴角轻笑,“道长,我这几天想过了,我们做朋友怎么样?”
想从白渊身上得到感情看起来很难,但如果不是情人而是朋友,保持合适的距离,没有暧昧没有纠缠不清,偶尔见面说话,偶尔思念对方,时不时还可以欺负对方单纯逗逗他。
白渊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朋友。
晏瑾觉得这就是两人最好的归宿,白渊却微微蹙眉,凝神盯着他。
那目光比平时幽深很多,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土而出,又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牢牢禁锢在里面。
摆正两人的位置,晏瑾心里感到轻松。
白渊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他却透过对方肩膀看见站在树后的夏宵,于是起身往亭外走。
临出去前,晏瑾回头看了一眼,与白渊转身看他的目光正好对上。
两人无声对望片刻,晏瑾终究没忍心说出口。
夏宵叫他让白渊别来了,可白渊动用秘术专程过来的目的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他而已,晏瑾说不出驱赶人的话。
晏瑾走到树后,不巧被滑落的积雪砸了头发。
夏宵笑吟吟帮他拂去头顶雪花,又用大氅挡住他的肩膀,将人拥在怀中缓步离开了。
白渊站起身,在细碎飞雪中注视两人离去的背影,一件青色大氅似乎将两道影子融成一个。
晏瑾跟那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满院落花飞雪都抵不过他唇角那点笑意绽放出的瑰色——
不像与白渊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低头,总是看起来很失望,总是得不到回应。
卧房里,夏宵跟晏瑾聊起最近朝廷里的进展。
晏琛生前,杀光了兄弟里面有实力与他竞争的,剩下派遣到封地那帮人都是些酒囊饭袋,朝中大臣就扶持哪位皇子为正统展开争议。
每当有一派提出某个人,就会被另一派搜罗证据列举那人种种不是来反驳。
总之人人都想扶持和自己走的近的皇子,一旦成了,飞黄腾达就在一夜之间。
夏宵的意思,是想帮晏瑾上位。
晏瑾听他说完这句话,刚喝下的热茶差点喷出来,慌忙咽下去还被呛了好几口,摆着手解释,“我不合适!
我从小没跟宫中太傅学过什么帝王之术,也没有经历过晏琛那种争权内斗的打磨。
让我去做那什么皇帝,不仅折腾那些文武朝臣,也折腾我自己,不合适不合适!”
两人坐了半天,这凳子有点硬,晏瑾悄悄挪了好几个姿势,全都被夏宵默然看着。
眼看他又挪了一下,夏宵捉住他手臂将人拽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仰头问他,“你觉得做皇帝是种折腾?”
对方大腿可比凳子舒服多了,这些天夏宵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晏瑾也被养娇气了,索性下巴靠在他肩上,双手环过腰间,抓起对方背后一叠干果剥着吃,“每个人各有所长啊,当皇帝我没那份资质。
其实我更想做个富贵闲人,以后有钱了就去热闹的街上买一座府邸,要敞亮开阔,要有家人朋友。
每天没事就逗鸟画画逛街看戏,或者和家人喝茶唠嗑,这样的日子多自在?”
夏宵抚摸他后背,揽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捏着玩儿,“富贵闲人很好,可没有皇帝那样的权势。
李衡清是通州有名的才子,众女心中夫君的标准,可惜,如今却没一个女子愿嫁。被兄长抢了娇柔貌美的未婚妻,塞来一个山里来的野丫头,也只能默默的认了,谁叫他站不起来呢。但是,这个丫头似乎和别的女子很不一样?前世背着弟弟自爆而死的容白,最美的梦想就是生活在一个没有凶兽和异能者的世界,没想到眼一闭一睁,真的到这个世界了。可是,弟弟呢?于是容白踏上了吃饱穿暖攒钱找弟弟的人生之路。初级阶段,就跟眼前这个男人搭个伙吧。...
...
...
一个扑街写手,开新书时,被诡异的电脑吸入到了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中。他要在这些世界中,扮演自己小说中的主人公他的经历,他的想法,乃至于他的一切,将被写成小说发表出来。他仰天长叹,泪流满面如果能重来,我要当总裁!...
...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