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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荒唐无忌,随心所欲,一边吹嘘攀比,一边嬉笑怒骂,肉体噼啪声和吟诗弄赋声交织一起,嘈杂喧闹,让人心烦。
[§
,你要用身体伺候的这名客人,曾与你相交相识。
他们会露出诧异的表情,因为没有人会想到那把曾高高在上、无情无心的刀,也会沦落到以色侍人;他们也许会感到恶心,因为他明明是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却会分开双腿,勾引着另一个男人射满他的肠道和宫腔。
可这和你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你粗鲁地冲刷着身体,熟练地灌冲后穴,排出那人的精液。
你的乳头一直在滴滴答答的涨奶,你将那半张布条撕成两半,一半绑住胸部,一半遮蔽下体,然后你回到那间暗室,等待地似乎本该如此。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欲念。
既然某人想要,我便给予。
我如此说服自己,抛弃所有的规则、体面和修养,彻彻底底地化作一头本能的牲畜,在晃动的木质车厢里,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贯穿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蹂躏那颗破碎的心灵。
起初,我还能顾怜着啸影和一堡之主的薄面,做那事时尽量留些分寸。
比如地点、比如时辰的选择。
这不难做到。
毕竟这不是为了纾解杀意的不得不,而是我乏味无趣、黯淡沉寂的世界里的一点亮光、一抹甜味、一点期待。
我尚有理智。
我试图给他温柔,直到我发现他不需要。
于是这点亮光、这抹甜味、这点期待就开始变了样。
我粗暴地撕碎他的黑衣,抽紧绑缚他双手的粗绳,直到它们嵌进肉里,然后将他拖进那一刻不停煎灼着我、折磨着我的熊熊烈火之中。
这火由他而起,最终又由他消弭。
宣泄过后的一小刻,我平静满足、困乏疲惫。
我枕着他厚实的胸膛,粘腻的皮肤紧贴在一起,看阳光透过繁盛的枝叶落下,在被风拂动的布帘中跳舞。
那夜之后,沉默在我们之间寻到了归处。
我不开口,这男人便连答“是”
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刻意不去看他,试图将他从视野里抹消,但最终发现我的挣扎徒劳无功。
我无法不在意他。
正如我无法忘记那些过往。
它们是附骨之疽,是驱之不散的幽灵孤魂,是我无法摆脱、只能引颈就戮的宿命。
我带着欣喜屈服。
我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注意力彻底被其攫取,用膳睡觉甚至就连小解,也不许他从我视线内消失。
很快,流窜在队伍里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刻意扬高的羞辱和难堪。
马车内,我闭眼假寐,任那些下流刻薄的词汇从耳边掠过,内心波澜不惊。
身侧男人呼吸如常,心跳稳健。
高潮将他的意识从这具肢体中抽离,仅留下毫无意义的骨骼内脏,而他在虚空与现实的脆弱边界徘徊,对于外界的伤害置若罔闻。
偶尔情绪好转时,我衡量自己的虚伪,唾弃自己的放纵;但这样的机会不多。
随着旅程接近尾声,那团茫茫白雾又渐渐笼上我的意识之海。
我还没有疯,但离疯应该也不远了。
我下令马车两旁的护刀再退三丈。
这把废刀由玉寒生转赠给我时,内里已经溃烂,但外表尚算得上完好,除了宽厚背肌上的一点鞭痕,再无其他瑕疵。
而现在,短短半月,这把刀在我手里被磨损得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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