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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
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啸影的耳朵全红了。
他抓着手中的刀,似乎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克制了要转身躲藏的冲动。
“很适合你。”
我放下笔,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原地转了个圈,更好地打量这一身,随后引导他坐上我的腿,“很像……他。”
“……刀?”
“嗯。”
我从后环住男人的腰,“见之便想收为己有的的绝世名刀。”
他应该能听出我在说他吧。
我如此想道,却在触上男人身体的那一刻知道我理所当然的以为又错了。
啸影不光身上肌肉绷得紧,双肩和下巴也像被冻住了。
刚刚才被红晕占据的脸颊和耳朵褪去血色,他坐立难安、甚至还开始回避我的注视。
我用手捏住他的下颌,强硬地将他的头转过来。
他头是转来了,睫毛却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下垂,一副木然不为所动的石头样。
“他是我见过最棒的刀。”
我用指腹摩挲他的下巴,感受着那里短短胡茬带来的刺痛,“而这把刀,你也认识,啸影。”
“他并非名家所出,进炉锻造不过五年,出炉时却被各国诸侯高价竞抢。
他侍奉过四个主人,每件交托之事,无不精准高效,完美无瑕。”
[
,声音低哑哽咽。
他突地起身,一撩下袍,膝盖磕地,发出响亮的声音,“属下愿尽犬马之诚,为您竭忠尽节,万死不辞。”
“……”
我静静看着跪在脚边的身影,揉了揉脖子。
良久,我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起来吧。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过去了。”
弓射箭发,无法回头。
这一刻,未来的幻影在我眼前徐徐展开,我仿佛品到了那将再次覆灭他的哀嚎痛苦、挣扎混乱。
黎明来前,定是最深最冷的黑暗。
到那个时候,他会不会后悔此刻的誓言?
炎炎夏日,天幕碧蓝如洗,不见一丝云彩。
正午烈阳直射而下,烤炙着焦灼大地,暑气熏蒸,蝉鸣不休。
堡内有一处平洼广地,只在封刀大典启用。
待我到时,那里已挤满了人。
台上是母亲、秋如星、十八殿殿主和一些受邀参加、带着面具的诸侯重臣。
台下是林立的旌旗、护卫和按照职级高低站立的十八殿殿众。
旁边还有长剑、弯刀、斧钺、枪戟各色武器,或插于地上,或悬于架中,等待武者的使用。
“恭迎堡主!”
在场众人一同跪地,齐声高呼。
我在高台最高处主位坐下。
母亲在我左手边,秋如星立在母亲身后,神情悠闲,一双眸子不时闪过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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