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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看不到,陆斯远也知道这个男人在瞪眼。
可是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讨论过这个问题?那天晚上,床滚到一半,这男人就火急火燎的走了,期间他们没有联系过一次,他回来在机场待了短短半个小时,没有说上十句话,他回去家里那晚打了电话也没有超过五句话,进山的那次简短通话,十句他听全五句就不错了,所以?
“你不知道?”
“我······”
陆斯远深吸一口气,吸进肺里全是男人的气息,那是他已经很熟悉的气息,那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特殊味道,搅得他没办法正常呼吸。
咬着牙,陆斯远推着卫东,“可以稍稍离我远一点么?”
“嗯?”
卫东这个向来恳切的单音词这一次转了一个弯,听着警告意味十足。
“如果你想现在跟我上-床另当别论。”
说完这句话,陆斯远几乎立刻马上就后悔了。
那个行动力恐怖的男人,甩下背上的包,也顺道把陆市长给摔倒床上,还绑在他手腕上的手电差点把陆斯远的下巴骨头给敲碎。
“呃······”
黑暗中陆斯远捂着下巴,痛得脸都白了。
这个野人!
“很痛?”
卫东欺上前,摁亮了手里的手电,看着陆斯远捂着下巴,掰开陆斯远自己的手,看见他的下巴上红了好大一片。
“还好。”
最初那股痛意缓过,即使痛,陆斯远也没有说出口。
卫东粗鲁的揉了揉陆斯远下巴上被撞红的印子,扯下手腕上的手电,扑上去直接把陆斯远压住。
陆斯远微微皱着眉,没有出声阻止男人把他本来就很痛的下巴揉得更痛。
在男人动手撕碎他身上穿戴整齐的衣服前,陆斯远抬手按住了他的手,有些无奈的开口,“我现在只有这一身可以穿的衣服。”
这个男人是不是跟人上-床前都习惯用撕的?
上次,那进行到一半的情-事,他就用撕的把他的衬衣给解决了,现在他还准备用同样的方式?他进山太急,什么行李都没有带,衣服也只有身上这一身,虽然已经穿了两三天了,可是很显然,他只能继续穿。
卫东皱皱眉,“麻烦。”
卫东嘴里出来的这句话绝对有咬牙切齿的嫌疑。
下巴虽然很痛,可是陆斯远还是笑了。
这个耐心和脾气都差到极致的男人,只是脱一下衣服而已,他到底在急什么?
很快,陆斯远知道了,这个男人不是不会脱,他只是嫌麻烦而已。
因为冷,陆斯远穿得相当保暖,从最外面的外衣到最里面贴身的,超过了五件,可是男人只用了一分钟不到,就给扒得只剩下最贴身的保暖内衣。
“唔······”
被剥了衣服,身上的凉意冷得陆斯远浑身的汗毛都起来了。
男人高大的身躯很快伏了下来,拥抱下来的身躯带着比空气更凉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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