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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混蛋,你私生活不检点,你……”
萧逸进得愈发顺畅起来,喘着气:“对,我私生活就是不检点,你还不是求着我操你啊?嗯?”
“我没有!”
“没有?”
他抵住你的花心重重一顶,满意地看着你在他身下缩成一团,莹白小腹颤抖如筛糠,穴内软肉疯了似的缠咬着他的阴茎,越吸越紧,紧得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射出来。
“没有你夹这么紧干什么?你生下来就欠操啊?欠操欠得爬我的床啊?”
“不是你上下一块儿哭着求我干你?嗯?”
萧逸说的都是事实,确实是你先爬了他的床,而身体的反应你也同样控制不了,只能吸了吸鼻子,强装冷淡道:“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们扯平了,我不是你的唯一,你也不是我的唯一。”
操。
萧逸没想到你小小一个人,话可以说得这么绝情这么果断,他也没想到自己听到你这样说话,心脏竟然一揪一揪地紧着难受起来,好似缺氧。
他掐着你细嫩的脖颈,更为粗暴地吻下来,下身抽插的动作越发疯狂暴戾,他才不管你会不会疼呢,他要贯穿你,彻底地贯穿你。
这是惩罚,从此刻夜里,到明天早上日出前,这段时间,他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惩罚。
你想让他吃醋,让他嫉妒,让他生气,让他知道失去的滋味,让他知道被背叛被抛弃的感受,你激怒他,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
你成功了。
你让他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头野兽。
而此刻的你,从身到心,享受着萧逸对你的一切暴行。
你是天生的变态。
你从抗拒从哭泣,到慢慢地抱住他,手臂依赖地勾住他的脖子,小腿缠上他的腰身。
“要我,哥哥,要我。”
你们两个浑身湿透,踉跄着从浴缸里出来。
你缠在萧逸身上,紧紧交合的下体难舍难分。
他将你粗鲁地摁在床上,你用力扯开他碍事的衣服,纽扣一颗颗崩开弹到地上。
萧逸要你,一遍一遍地要你。
他射进来,一次又一次,不戴套且激烈地射进来,只为抹去你身上残余的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他张口亲吻你的双乳,你的锁骨,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用近乎啃噬撕咬的力度,简直要把你吃进腹中。
不够,完全不够。
他要你全身都留下他的印记。
,一次射进来,又紧紧地把你抱进怀里,眼神炙热地看着你的眼睛,声音沙哑而无奈:“我只说一次,我没有,没有搞别人。”
“有了你之后,真的没有任何人了。”
“真的嘛?”
你依旧沉浸在剧烈的高潮尾声中,眨着眼睛,睫毛也细细颤动着,可怜巴巴又不安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心责备。
萧逸第一次察觉到,原来你是这么的脆弱,这么的害怕,完完全全还是一个小孩子的脾性。
他过早地将你拉入他的成人世界,却没有给予你足够的安全感,想着想着,他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他摸着你,只觉得你好瘦,瘦得让人心疼,肩胛骨凸出来,好似蝴蝶的残翅,整个人在他手里荏细单薄,干净清澈得像一泓雪水。
“我有罪。”
萧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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