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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风点点头,自己吃了,舌尖扫过严铮刚才碰过的地方,若无其事地咽了咽。
见严铮进了浴室,忍不住又用舌头舔了舔冰凉的勺面,仔细回味着,心跳因为这隐秘的间接接吻而渐渐加速。
让严铮先去洗澡也是存了私心的。
林晚风脱了衣服,站在雾气还未散尽的浴室里,闭上眼睛感受着严铮留下来的味道,想象严铮赤裸着站在这里沐浴的样子,下面就湿了。
林晚风咬了咬嘴唇,一边厌恶自己无耻,一边自暴自弃地将手伸下去,摸上了那条湿润的肉缝。
那里相比前面的阴茎要敏感得多,手指揉了揉湿漉漉的蚌肉,白皙的腿根就开始发颤,林晚风咬住嘴唇压抑着喘,“唔……”
林晚风极少自慰,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可能是严铮的那一口西瓜,也可能是昨晚的那个春梦。
他梦见严铮给他舔逼,一边骂他骚货一边把他压在身下操,干得他欲仙欲死。
至于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当然是因为他思想不纯。
手指摸到阴蒂,身子立刻不受控地抖动,对于这副畸形的身体,林晚风深深地厌弃,却又阻挡不了女性器官带来的汹涌快感。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哪怕知道严铮可能不喜欢,他也会鼓起勇气表白他,追求他,至少被拒绝地彻底让自己死心。
可偏偏是这样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严铮,连追求的资格都没有。
在他看来,无论是男是女,严铮都值得最好的伴侣。
林晚风心中泛酸,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他完全不得章法,却像是报复自己一样,胡乱地揉搓阴唇,手指插进去快速捣弄,娇嫩的软肉被磨得通红,不断吐出汁水。
太骚了,他在浴室里想着最好的朋友自慰,可是好舒服,全身都热得要命,“严铮…严铮……”
抬手揉捏粉嫩的乳头,那里比一般男性的胸要大,鼓起一个细小的弧度,林晚风闭着眼睛发浪,水流过雪白滑嫩的皮肤,林晚风想象是男人温热的口腔正包住他的乳头舔吮,“好舒服……严铮……”
浅尝辄止的表面快感过后,无尽的空虚侵蚀了林晚风,无论怎么揉弄都解不了深处的痒,他的脸红透了,好想有个滚烫粗硬的性器插入进来,插到最深处,干透他。
“嗯……严铮……操我……”
泛红的唇瓣吐出这几个字,林晚风猛地睁开眼,夹紧了双腿,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林晚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满面潮红,湿润乌黑的头发衬得他皮肤更白,眼睑微垂,没留神撞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温热有力的掌心扶住他的腰,如微弱的电流打过,身子软了半边,轻轻颤抖着,闻到熟悉的沐浴香气,林晚风甚至不敢抬头,顿时感觉到刚清理过的下面又湿又黏,他这是怎么了。
林晚风推了一下严铮的肩膀,没推动。
抬眼,撞进深沉的眸色中,林晚风心尖发颤,下巴被抬起,严铮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嘴唇怎么破了。”
严铮盯着那片破皮的唇,看见鲜嫩猩红的血肉在薄薄的一层皮下时隐时现,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大片的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林晚风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诱人,声音里都沁着水润,“不小心。”
进了房间,脸上的热依旧未褪去,林晚风拿过被子蒙头盖住,暗自懊恼。
门口传来拧动的声响,林晚风惊讶,秦舒和林远从来不会不敲门就进他的房间。
床垫陷下去一块,林晚风听见严铮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想跟我一起睡?”
林晚风掀开被子,迅速扫了一眼四周,最后视线停在严铮的脸上,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走错房间了。
严铮看他无措的表情,笑了笑说,“也不是不行。”
林晚风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现在的状况了,主动跑到暗恋对象的床上,这叫什么事啊。
乌黑的睫毛眨了眨,脸颊发烫,林晚风艰难地说,“不是,我没有……”
“哦?”
严铮还是笑。
林晚风待不下去了,就带着夜宵过来了,被逮了个正着,林晚风无法反驳,他没想到严铮连夜宵都想到了。
好在陈章会做人,知道加班的不止林晚风一个,加上经常来公司送饭,早就和他的同事们混了个眼熟,特意多准备了些。
同事们一开始还以为这小伙子是在追求他们组长,每次见了都要打趣,吓得陈章赶紧解释说不是,他可不敢对老板的人有什么心思,后来慢慢大家也就习惯了。
陈章带来了水果,热粥小菜,刚烤好的面包,还有青菜汤面,都是健康可口好消化的,正好吃完烧烤解腻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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