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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铮看着他,又脱掉裤子。
林晚风受不住他的眼神,背过身。
严铮换好衣服,走到床的另一侧。
林晚风眼睛睁大,“明明有睡衣,为什么昨天不给我穿。”
“不穿更好看。”
严铮说得理所应当。
林晚风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严铮是这样的人,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严铮还是不情愿地拿出了另一套睡衣,和他身上的是一样的,胸前有个很大的粉红爱心。
“这衣服,”
林晚风欲言又止,沉默了两秒,还是忍不住问,“你买的?”
“不穿是吧。”
严铮说着就要放回去。
林晚风忍着笑,去浴室换了。
经过一番折腾,两个人终于躺在床上。
林晚风刚醒不过几个小时,倒是不太困,严铮抱着他的腰,很快地,均匀的呼吸落在耳畔,睡着了。
身旁是熟睡中的严铮,林晚风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抬起手,动作很轻地描摹严铮的眉眼,林晚风想了很多次,却是说了一句什么,大家就陆续进入会议室。
大步走过来,从林晚风手里接过饭盒,“跟我来。”
林晚风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门被合上,严铮转身就吻了过来。
这个吻不长,舌尖快速扫了一遍口腔,严铮依依不舍地贴着林晚风的唇,低声说,“我开个会。”
语气缠绵得像是在说情话。
听得林晚风一身酥麻,“好。”
三十分钟后,会议结束。
林晚风取出保温盒里的饭菜,严铮进门就说,“好香。”
粉蒸肉,清炒莴笋,玉米排骨汤,还冒着热气,叫人口水都要流下来。
林晚风说,“我爸做的,能不香么,不过我也有帮忙。”
洗过手,严铮拿起一块苹果喂他,自己吃了剩下小半口,点点头,“嗯,这苹果是你切的。”
苹果清甜脆口,林晚风边嚼边笑,“太大块了是不是。”
严铮又吃了一块,“因为甜。”
林晚风轻哼一声,脸上还是笑,“没你嘴甜。”
“过来,”
严铮说,“尝尝我嘴甜不甜。”
林晚风靠近,
,热,急促的喘息从唇边溢出,水声和吞咽声交织,暧昧而放荡。
林晚风不该听信严铮的鬼话,他几乎被严铮用舌头操了一回。
“真骚,接个吻都能高潮。”
严铮脱了林晚风的裤子,脸埋进泛滥的穴里,又吸又舔,将淫水吃了个干净。
“唔,严铮,不要了,好舒服,啊。”
最后在男人嘴里又泄了一回。
严铮这次说到做到,把林晚风伺候得高潮了两回,任裤裆里的东西硬了半天,也没插进去。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严铮正在给林晚风穿内裤,是他从里间拿的干净内裤,在林晚风身上明显有点大,那条湿透了的则被他塞进了西装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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