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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野立马会过了时雪泠话里的意思,他上前半步握住时雪泠的手:“少爷言重了。”
沈斯野的拇指无意间在时雪泠掌心轻轻一刮,惹得时雪泠的身子颤了颤。
这互动落在时霖修眼里,顿时让他脸色铁青。
“不知廉耻!”
时霖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堂堂巡抚府的二公子,跟一个侍卫拉拉扯扯,传出去像什么话!”
时雪泠不慌不忙地抽回手,他没着急回应时霖修的话,而是转而抚上沈斯野的衣袖。
“我病中多亏沈护卫照料,衣衫都皱了,”
他纤细的手指顺着对方袖口褶皱一点点抚平,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明日让绣房给你再做两身新的,这料子太硬,蹭得我疼。”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沈斯野耳畔说的,气息拂过耳廓,饶是知道在做戏,沈斯野也不由得喉结滚动。
他顺势握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低沉,配合着时雪泠说道:“三少爷还在。”
时霖修气得浑身发抖:“时雪泠!
你还要不要脸!
父亲若知道你这般放浪形骸——”
“父亲知道又如何呢?”
时雪泠打断他,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别忘了,父亲说过,只要我不杀人放火,他便不会罚我。”
他抬眼直视着时霖修,“这事,王夫人也是默许的。”
听到母亲名讳,时霖修表情一滞。
时雪泠趁机又往沈斯野身边靠了靠,几乎整个人依进对方怀里,“三弟若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我这才好些,还得让沈护卫...继续照料呢。”
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带着病中特有的虚弱气音,却像刀子般扎进时霖修心里。
时霖修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好,很好!
我这就去告诉母亲,看她怎么收拾你们这对——”
“三弟慎言,”
时雪泠的头歪进沈斯野的肩窝,他像是承述事实一般,“我病体未愈,受不得惊扰。
若有什么闪失,父亲若是问起来......”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恐怕王夫人也不好交代。”
时霖修被戳中痛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终他狠狠一甩袖子:“咱们走着瞧!”
转身时带起的风扑灭了最近的用作摆设燃烧的蜡烛,踢倒了门口的花瓶,随后是重重的摔门声。
待脚步声远去,时雪泠立刻从沈斯野怀中退出,方才的柔弱情态一扫而空,他拢好散开的衣领,抬头对沈斯野说道:“多谢。”
沈斯野轻咳两声:“演过头了,他不会真去告状吧?”
时雪泠重新点亮油灯,他将床铺弄得愈发的乱,“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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