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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就能参与到瓜分沙岭李氏,李铭主支的盛宴之中?
他们甚至没搞清楚,在幽州李氏的族谱上,李煜、李铭与他们,甚至算不上同族。
不过是同姓的陌生人罢了。
只不过,族叔李铭和他们之间,还有一本沙岭李氏的族谱罢了。
沙岭堡和顺义堡内的李氏族人中,真正入了幽州李氏族谱的,向来也就只有各家主支。
不论是沙岭李氏的族谱,还是锦州族地的幽州李氏族谱,都从没有把李煜的名字和他们这些人写在一起过的。
想名登幽州李氏的族谱,倒也不是什么人都够得上资格。
“肃静!”
堡外一位族叔的亲卫,霎时怒喝,遮盖了这些军户杂七杂八的喧闹声。
李煜向他看去,‘记得此人好像是叫做......李松?’
李松是族叔身边较为亲近的一名家丁。
他泛着杀意的冰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人群,那股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让所有喧哗戛然而止。
周遭,李煜带来的十二名亲卫,以及李铭留下的八名家丁,足足二十名披坚执锐的甲士,已经默默围了上来。
冰冷的甲胄,锋利的刀刃,还有几名甲士已经翻身上马,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白气,虎视眈眈。
被这场面一激,屯卒们霎时忆起了这些悍勇家丁的强悍,心有余悸,再不敢胡乱喊叫。
见场面被镇住,李松这才转身,对着李煜拜礼,声如洪钟,“李煜大人!
家主嘱托,我等尽皆任您驱使!”
“我等,任凭大人驱使!”
沙岭堡同行的其余七名亲卫,紧随其后,一同拜礼。
动作之间,甲叶碰撞,铿锵作响。
族叔身边仅剩的这些家丁亲卫,皆是家主李铭之家仆,他们可认不得那些军户中什么所谓出自沙岭李氏的其余亲族。
家仆,乃李铭一家之仆,绝非沙岭李氏一族之奴。
谁给饭吃,谁是恩主,他们分得清清楚楚。
他们认的是救过他们命,施过他们恩的李铭一脉!
对于那些妄图篡夺主家基业的小人,他们心中只有鄙夷。
甚至因为一些缘故,李铭的亲卫们,和这群沙岭李氏族亲,现在已经算的上是立场对立的关系。
再说了,如果沙岭李氏真的换了一脉当家人,他们这些前支遗老,又能如何自处?
不论如何,他们和李铭一家子,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李松沉声向李煜继续道,“如今少爷生死未卜,我家老爷沉疴在身,小姐云舒,便是我等最后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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