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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地产的玻璃门在身后沉重合拢,隔绝了外面冬日稀薄的阳光,也隔绝了王海那张因恐惧和怨恨而扭曲的脸。
程长赢没有回头,皮鞋踏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规律而冰冷的回响,一路蔓延至走廊尽头那间临时腾出的“安全屋”
。
张启明早已等在里面,眉头紧锁,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
看到程长赢进来,他立刻迎上,压低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怒气:“处理干净了?那白眼狼……”
“扫地出门。”
程长赢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径直走到房间中央唯一的桌子前。
桌上,那个从鼎鑫资本财务总监周振手里接过来的、裹着旧报纸的硬壳笔记本,像一块沉重的墓碑,无声地躺在那里。
它散发出的不仅是纸张陈旧的气息,更有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寒意。
“现在,重点是这个。”
张启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也投向那本账册:“周振人呢?他答应配合,这东西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程长赢拿起桌上的一次性手机,拨通了一个经过重重转接的号码。
短暂的忙音后,一个沙哑、疲惫,充满了惊弓之鸟般惶恐的声音传来,正是周振:“程……程总?账本您拿到了吗?”
他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背景音死寂得可怕。
“在我手里。”
程长赢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给电话那头的人一丝虚假的安全感,“周总监,你的安全暂时有保障。
但要让这保障持续下去,你需要证明它的价值。
现在,告诉我,这本账册里的‘渔夫’,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和周振压抑不住的、牙齿轻微打颤的咯咯声。
过了足有半分钟,他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郑……郑国涛!
规划局……副局长……郑国涛!”
“郑国涛?”
张启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名字,“那个笑面虎?赵天雄能这么快发家,打通那么多关节,原来背后站着的是他!”
他看向程长赢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后怕,“这浑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还要黑!”
程长赢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郑国涛!
这个名字像一颗冰冷的子弹,瞬间击中了他前世的记忆深处。
一幅清晰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2022年某个燥热的夏天,地方新闻网站的滚动头条,黑体加粗的标题触目惊心——《市规划局原副局长郑国涛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移送司法机关》。
新闻配图是郑国涛被两名纪委人员押解下车的照片,那张曾经意气风发、在各大地产商宴会上谈笑风生的脸,此刻灰败如土,眼神空洞绝望。
报道里罗列的罪状一条条闪过:利用职务之便,在土地规划审批、容积率调整、项目验收等环节为多家房地产公司谋取巨额利益;非法收受巨额财物,折合人民币超过2亿元;道德败坏,生活奢靡腐化……
前世,这条新闻曾在地产圈引起巨大震动,但彼时的程长赢自身难保,破产的阴影压得他喘不过气,只是草草扫过,并未深究。
谁能想到,命运的齿轮如此诡谲,竟让他重生后,在一切尚未发生、郑国涛还高高在上、权势熏天之时,提前握住了足以将其彻底埋葬的致命把柄!
前世郑国涛落马时的金额是2亿!
而此刻是2010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郑国涛这头巨鳄的胃口,正在疯狂的膨胀期!
意味着这本账册里记录的,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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