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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雷声渐渐隐去,只留下细密冰冷的雨点敲打着金鼎轩巨大的落地玻璃,汇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外面繁华而冷漠的城市街景。
包间里,赵天雄粗重的喘息和雪茄掉落后残留的刺鼻焦糊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程长赢平静地收回那张打印的偷拍照,重新折好,放回西装内袋,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丢出的不是一枚足以炸毁对方根基的炸弹,而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名片。
他没有再看赵天雄那张因震惊、愤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而彻底扭曲的脸,也没有理会刀疤强那几乎要择人而噬的凶狠目光。
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然后站起身。
“赵老板,”
程长赢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疏离,“看来今天的‘误会’,暂时是解不开了。
这顿饭,我看也没必要继续了。
告辞。”
他没有等赵天雄的任何回应,径直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刀疤强下意识地横移一步,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在门前,眼神凶戾地盯着程长赢,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硬物上,指节捏得发白。
程长赢在距离刀疤强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迎上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那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种近乎漠然的笃定——笃定对方不敢在此时此地动手。
他身后,是手握央视暗访证据的致命威胁;他身前,是赵天雄摇摇欲坠的帝国和那条即将被引爆的导火索。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僵持。
刀疤强的呼吸粗重,额角青筋暴跳,按在腰间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赵天雄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嘶哑的、带着浓浓不甘的字:“让……开!”
刀疤强身体猛地一震,眼神中的凶光剧烈闪烁,最终被强行压下。
他极其不情愿地、带着巨大屈辱地向旁边挪开一步,让出了通道。
程长赢没有丝毫停顿,推门而出,将身后那间充斥着失败者狂怒和冰冷杀机的奢华牢笼彻底隔绝。
门关上的瞬间,包间里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低吼,伴随着瓷器被狠狠砸碎的刺耳爆响!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冬日的寒风,打在脸上,带来一种刺骨的清醒。
程长赢拒绝了泊车员递来的伞,独自一人走进雨幕,任由细密的雨丝浸湿肩头。
金鼎轩那金碧辉煌的牢笼带来的压抑感,在冰冷的雨水中迅速褪去,但另一种沉重却悄然压上心头。
赵天雄的威胁暂时被压制,但绝非解除。
那条疯狗被逼到墙角,反扑只会更加疯狂。
郑国涛这条藏在幕后的毒蛇,更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需要盟友,需要力量,需要……破局的关键支点。
就在他拉开车门准备坐进驾驶座时,另一部日常使用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
程长赢微微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是程长赢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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