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信你……我信你不知情……”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泪水和浓重的血腥味,“别死……程长赢……你不能死……求你……”
她左肩被狙击子弹撕裂的伤口在剧烈的挣扎和撞击下再次崩裂,温热的鲜血迅速渗透了绷带和昂贵的外套面料,在程长赢深色的西装上洇开一片不断扩大的、粘稠的暗红。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证明……”
她抬起头,泪水冲刷着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眼神里是近乎崩溃的混乱,却又燃烧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祖父的书房……他有日记……他一定有日记!
所有的秘密都在那里!
我带你去!
现在就去!”
她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绝。
仿佛那个承载着家族最黑暗秘密的书房,是此刻唯一能证明她清白、拉住眼前这个男人坠入深渊的救命稻草。
她不顾肩头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拽着程长赢离开这片死亡之地。
程长赢僵硬地站在原地,太阳穴被子弹擦过的灼热感还在皮肤上跳跃,耳中充斥着尖锐的耳鸣。
怀中女人滚烫的泪水、肩头不断涌出的温热血液、以及她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像一股股汹涌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他心中那座由背叛和绝望筑起的、摇摇欲坠的冰墙。
枪口依旧冰冷,但扣着扳机的手指,却失去了那份决绝的力气。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枪柄的手。
沉重的金属“哐当”
一声掉落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溅起几星水花,滚了几圈,停在一滩浑浊的积水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中崩溃的女人,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眸深处,冰封的裂痕在无声地蔓延。
他抬起那只没有沾血的手,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沉重,轻轻按在了苏晚晴因失血和剧痛而冰冷颤抖的左肩上。
手掌下,温热的血液还在不断渗出,濡湿了他的指尖。
苏晚晴的座驾如同离弦之箭,撕裂沉沉的雨幕,引擎的咆哮声被隔绝在顶级隔音玻璃之外,车内死寂得如同坟墓。
程长赢坐在副驾驶,侧脸如同刀削斧凿的冰冷石像,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他沉默地注视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被雨水扭曲的城市光影,霓虹灯牌变幻的光怪陆离地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瞳里,像碎裂的琉璃。
苏晚晴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换挡都带着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肩头的剧痛和心口的绞痛交织,让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难以忍受的灼烧感。
她不敢看程长赢,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贪婪地捕捉着他沉默的侧影,那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她窒息。
车子最终滑入苏氏庄园深处,停在一栋爬满常春藤、在夜雨中显得格外阴森沉重的古老西式建筑前。
苏晚晴踉跄着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浇透。
她顾不上这些,几乎是扑到那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家族徽记的橡木大门前,手指颤抖着在密码锁上快速按下一串数字。
“嘀嘀——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门内,一股混合着陈年书卷、昂贵雪茄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时光停滞的尘埃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书房空旷而压抑,高耸至天花板的深色木质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俯瞰着闯入者。
厚厚的天鹅绒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和声响。
只有一盏沉重的黄铜台灯在巨大的红木书桌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苏晚晴跌跌撞撞地冲到书桌前,动作因为急切和虚弱而显得笨拙。
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这段情,是否还能延续?...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
...
十年的痴恋,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方晓染终于死心了,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沈梓川,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可方晓染不知道,其实,沈梓川早就后悔了。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永不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