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啥油水?赶紧收完‘管理费’,回去喝点暖和暖和!”
三个歪歪斜斜的身影出现在巷口昏暗的路灯光晕下。
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壮实,剃着青皮,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斜斜地爬着一道狰狞的暗红色刀疤,在昏黄的光线下如同一条扭曲的蜈蚣。
他敞着件脏兮兮的皮夹克,露出脖子上粗大的金链子和满臂青黑色的狰狞纹身。
眼神凶狠,带着一股底层混混特有的戾气和蛮横。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青年,一个染着黄毛,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手里都拎着半截锈迹斑斑的钢管。
刀疤强!
柳林村这一片有名的地头蛇!
靠收“保护费”
、替人“平事”
为生,手底下养着一帮无所事事的混混。
程长赢前世隐约听过这个名字,知道他是个心狠手辣、欺软怕硬的主。
刀疤强叼着烟,眯着被刀疤牵扯得有些变形的眼睛,扫视着空寂的巷子。
当他的目光落在蜷缩在杂货店门口的程长赢身上时,凶戾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如同饿狼发现了落单的猎物。
“哟呵!
这还猫着个活物?”
刀疤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带着浓浓的戏谑和恶意,晃着膀子走了过来。
他身后的黄毛和破洞裤立刻散开,呈半包围状,堵住了程长赢可能的退路。
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和汗臭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程长赢的心猛地一沉,但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停止了咀嚼,将冰冷的饭盒盖上,揣回怀里。
他缓缓站起身,身体因为寒冷和久坐而有些僵硬,但站姿却挺直,目光平静地迎向刀疤强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
“小子!
新来的?”
刀疤强走到程长赢面前,几乎贴着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程长赢脸上,“懂不懂规矩?在强哥的地盘上趴窝,问过强哥了吗?”
他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程长赢的胸口,力道很大。
程长赢被戳得后退了半步,胸口一阵闷痛。
但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开口,声音在寒夜里显得有些沙哑:“强哥是吧?我叫程长赢,在这边租了几个铺面,做点小生意。”
“租铺面?”
刀疤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回头对着黄毛和破洞裤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听见没?这傻逼说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租铺面做生意?脑子被驴踢了吧?”
他笑声一收,脸上的横肉瞬间绷紧,眼神变得无比凶狠,“少他妈废话!
强哥不管你做什么!
在这片儿待着,就得交‘管理费’!
懂不懂?!”
“管理费?”
程长赢眉头微皱,“多少?”
刀疤强伸出两根手指,在程长赢眼前晃了晃:“不多!
一个月两千!
当权倾一方的风流少帅,遇上了大杂院出身的平民女子,当最初的占有欲演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恋,这段情,是否还能延续?...
...
三年前,她被他无情退婚三年后,他又缠上了她。我们不是退婚了吗?混蛋,你还缠着我干嘛?女人,婚是退了,可我的心,你却没退给我,双手缠上她的腰际,现在我打算把你的心要来。...
...
...
十年的痴恋,换来的却是粉身碎骨!方晓染终于死心了,彻底消失在沈梓川的世界里。沈梓川,你为了你心中深爱的女人,处处要置我于死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可方晓染不知道,其实,沈梓川早就后悔了。为了能挽回方晓染的心,他心甘情愿为她倾尽所有,甚至不惜坠入黑暗的地狱,永不言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