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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的行政往来,处理好院里大大小小的日常事务。
他这样一个只看眼前的人,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李久业不知道,孟柯却知道,所谓梦想是一种多么重要的力量。
他在八岁的时候就立志一定要当医生,一定会有出息,一定会有个幸福的家。
这些梦想是支撑他在无数崩溃的时刻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崔小动醒来之后面对的是繁复枯燥,甚至可以说痛苦的复健,失去了梦想,这痛苦的复健就没有了光明的尽头,他又该怎样撑下去。
正是因为他还这样年轻,梦想尤为可贵,失去梦想才更为可悲。
孟柯鼻尖通红,肩膀耸动着,无声地落泪。
他永远记得有一次去局里接崔小动,王卫成在门口和崔小动聊天。
王卫成说崔小动很有天赋,以后能接张百里的班。
然而现在,张黎明没了,崔小动的梦想也没了。
孟柯只来得及匆匆看了一眼,崔小动就被转送进了重症监护。
主刀的医生说肝胆一刀没切,崔小动的情况应该构不成进icu的标准,孟柯想了想,疑惑地看向李久业。
这是王卫成的要求,李久业已经琢磨出点儿意思了。
敢在王卫成手底下动人,动的还是林振岷的外孙,看来有些人是慌不择路了。
不好多说,李久业四下看了看,佯装不经意地附到孟柯耳边轻声道:“监护的不是病,是人。
最近小崔那边,少走动。”
重症监护室有严格的探视条件,即使李久业不这么嘱咐,孟柯一天里能见崔小动的时间也被压缩得只有下午的十来分钟。
孟柯站在原地,点点头。
“好啦,小孟,你也去休息会儿。
熬了一夜,你会吃不消的。”
李久业敛着下巴朝孟柯的肚子努努嘴,“到了探视时间我叫你。”
这个小家伙真是乖巧得令人心疼,即使这样折腾了一通还是一点没让孟柯难受。
孟柯抬手轻轻抚了抚小腹,转身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孟柯的背影还如往常一般清冷孤寂,李久业却窥探到了他鲜为人知的脆弱柔软的一面,望着他在走廊里龋龋独行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小孟,”
李久业喊住他,“有需要叫我。”
孟柯回过身长久地凝视着李久业,这个中年微微发福的地中海小老头明明自己也陪着孟柯熬了通宵,面色憔悴,却依然西装革履地站得笔直,一身白大褂永远穿得挺括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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