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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呃不是、啊……”
“不是什么?你是我太太,不给老子下崽你给谁下?”
“呜——
,剧烈,那瞬间陶诺都觉着自己快死过去了。
“成,是老子不好,不该这么闹你。”
闫五爷赤条条晃着大鸟去搬来一条新被褥,将这褥子踢下床,“再睡一会。”
陶诺眨眨眼看着闫五爷那根一柱擎天的鸟。
闫承骁瞥见自家太太的眼神儿,气笑了,“没吃够呐?”
“……无赖,流氓,不要脸。”
陶诺瞪他,半晌又把半张脸埋进被褥,眼巴巴瞧他。
闫承骁的确是憋得难受,临门一脚憋精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他对上自家太太水润润的眼睛,哄道:“给爷们儿含一含?”
话音刚落又倏地摇头,“不成,这玩意没啥好吃的。
用手就成。”
他哪里舍得狐狸精用嘴巴去吃狰狞丑陋的鸡巴,别把他家太太的小嘴儿撑破。
说是叫陶诺用手帮他,陶诺手活烂,最后还得是自力更生。
闫五爷叫狐狸精趴好,双眼猩红扇打自家太太的肥嫩屁股,将那两团柔软嫩肉扇得如蜜桃般水嫩绯红。
小逼本也没吃够鸡巴,这会子又馋得淌出不少汁儿,闫承骁恨不得掰开肉逼狠肏进去,把胞宫肏烂才好。
可又肏不得,只能用鸡巴上上下下浅尝辄止肏着肉花儿。
陶诺咬紧被褥不敢浪叫出声,全然不知小逼已经骚乱地张开,就等着大鸟插进去。
闫五爷心里不晓得骂了多少句脏话,终是浅浅插进逼穴,温热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自家太太肚子里。
头天晚上在院里闹得凶,翌日见到闫之玉,陶诺阵阵心虚。
倒是闫承骁没脸没皮环着陶诺的腰,吊儿郎当地道好:“三姐早啊。”
“站没个站像。”
闫之玉挤眉弄眼调侃他。
昨儿陶诺是睡熟了,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他们家老五何时如此着急忙慌了,以往也不是没叫他来过,回回都推三阻四,生怕进了回塔庙出不去似的。
这回倒好,大晚上急匆匆从大帅府一路赶过来,夜里头赶到回塔庙,恰好闫之玉昨儿起夜撞见了。
她还压着声音打趣闫承骁,说明明隔日就要回去,这会子来作甚。
被闫承骁斜睨了眼说小点声,小心吵醒昕儿。
闫之玉看着闫老五鬼鬼祟祟蹑手蹑脚推门走进屋子里,啧啧称奇。
也算是长见识了,早晓得闫承骁欢喜柳昕,没想到竟到这般程度。
她还听说了闫承骁前段日子家家户户“拜访”
媒人喜婆这事,现在整个申城也没个不长眼的敢给闫承骁再说个“太太”
入门。
当真是铁了心,只认定柳昕一人了。
如此也好,二位妈妈平日最担心就是闫承骁的亲事,别说是爹娘,就连大姐闫之芝也时常跟闫之玉说,怕老五这莽撞性子没哪个姑娘瞧得上,如今有了柳昕在府里,日子都过得轻松自在些。
再者柳昕这丫头着实讨人喜欢,甭说是老五,她看着也欢喜。
闫之玉笑容倏地僵在脸上。
说起来,老五这头算是彻底安定下来,二哥忙于事业连见爹娘面儿的时间也没有,老四那头不把老爹气得半死就不错了,就剩她孤身一人,以后二位妈妈还不得把她往死里催?如此一想,闫之玉顿时感觉阵阵恶寒,觉着不如回头和许老师找个借口去外地学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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