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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魅域,这回她进的很快,守门的一听是荆郁的朋友,一下就把她奉为上宾,还叫来经理一路引领。
朋友?呵,如果非要定义两人的关系,两人除了仇人和债主的关系再无其他。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从来都是债主,不过这笔债要怎么讨还要看那些人如何挣扎。
一进包厢满屋的烟酒味儿直冲鼻子,她下意识皱紧眉头,抬起手挥了两下。
屋内灯光昏暗,她也看不清荆郁在哪个位置。
一个醉醺醺酒鬼上来一把扯住她,满嘴喷着难闻的臭味,“这是谁点的?长得还不错。”
有人听到动静回身看了眼,不认识,然后就继续搂着身边的女伴下注。
江笙甩开拉她的人,又扫了一圈,不顾身后醉鬼骂骂咧咧转身就走,反正她来了也找了,没找到可跟她没关系。
可荆郁就像在她脑子里安了监控一般,知道她每一个想法,她刚出了门就被屏幕上闪烁的来电叫住了。
她不想接,这时屏幕又恰到好处的弹出了信息。
“进来。”
她装作视而不见只迈了两步,手机又亮了,是那天露台上的一张照片。
牙齿被咬得咯咯响,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反被荆郁威胁,是她大意冲动了,吃一堑长一智,下一次没有万全把握绝不会再干出这种能被人抓到把柄的蠢事!
她握了握拳,然后闭了闭眼尽量使自己放松心情,然后从包里掏出一颗药放进嘴里,硬生生咽了下去才转身返回包房。
这次她耐着性子仔细走了一圈,才发现外间的一面墙是一个照壁,照壁后面是另一个宽敞包间,这个包房里面的人较外面的那些酒鬼相对来说斯文一些。
包间虽大,可四周的沙发上只零星的坐着八九个男女,还有一半都是江笙认识的。
蒋蓝烟也在,坐在荆郁左侧,荆郁右手边还有一名女性,脸生,江笙没见过,蒋蓝烟浅浅笑着,时时刻刻保持着足够的优雅,可是她最知道这种人心面不一,这时心里指不定在算计着怎么搞死对方呢。
这回换了?由三男争一女变成二女争一男了?
“过来倒酒。”
屋内虽然都在七七八八谈论说笑着,可是比外间静了许多,荆郁这句话直接让正在谈论的几人停了下来,全部都转过头来看她。
江笙挑挑眉,就这?是以为她会跟自尊心极强的小白花一样愤恨难当?还是她倔强不甘屈辱会怒声质问或夺门而出?
江笙长眉微挑,嘴角含笑,“荆少,我这一杯酒可是很贵的,不过……”
江笙话头一转,俯身拿起桌上的酒瓶和酒杯,“不过,荆少算是我半个老板,理应敬你一杯。”
话落酒也倒满了,荆郁看着面前倒得满满当当的酒杯转手就被江笙一饮而尽。
这酒是季鹤鸣从澳洲酒庄拿来的新酒,烈得很,众人见这女人这样生猛,忍不住拍手称绝。
惊得赵许安半截烟灰都掉了下来,转头对王俭说:“你们南城都这么喝酒的么?比北城爷们还爷们。”
江笙喝完第一杯酒,又到了满满一杯,“这第二杯酒,感谢荆董的“器重”
,让我实现自我价值,这才有机会认识荆少这心胸坦荡光明磊落仗义正直心地良善一身正气德才兼备的旷世奇才!
说起来我真是祖坟冒青烟,积了八辈子德,这好事竟然让我赶上了。”
话落,江笙又一口饮尽。
一开始旁边的人乍一听到这种夸奖都忍不住笑出声,这马屁……然后随着报菜名似的一连串跟本人一点都不沾边的称颂,越听越不对。
江笙就在众人的目光下倒了第三杯,上贡般九十度鞠躬,十分谦谨恭敬地说道:“以后还请荆少多多指教,我们这种小人物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荆少学习。”
说罢又一口饮尽。
三杯下肚,再不要脸也不好叫她倒酒了,就他也配?整屋里有一个配她给倒酒的?
荆郁一直没抬眼看她,敛着眉眼,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笙已经开始站不稳了,端起酒杯眼神迷离,倒酒的时候瓶口明显对不上杯口,她使劲按了一下杯子,醉醺醺地说了句:“别动!”
然后好不容易洋洋洒洒倒满了一杯,酒瓶已经空了。
“这杯,隔~,这杯该荆少,喝了。”
江笙捧着双手摇摇晃晃地递了过去,荆郁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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