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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深色正装、面容严肃的男人出来给他开了门,又带他进了房间。
苏濯还没走近,双手捧着杯子、像猫一样窝在沙发角落的男人便跳了下来,赤着脚走上前同他打招呼:“你就是苏濯?”
“……我是。”
眼前的男人留着及肩的卷发,染成了耀眼的粉色。
他肤色白皙,喝了酒后面颊和脖颈上微微泛着粉红,连带明亮的眼中也漾着水光,整个人像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苏濯忍不住又对比了一下,他们两个身高差不多,身材也差不多,自己要更瘦一点……而外形上,对面的人显然比他更能被称之为“帅哥”
,而不是会被误认为成女人的样子。
“你好像阿芙罗狄忒……”
微醺的男人笑了起来,灿烂的面容几乎让周围都明亮了几分,在苏濯眼里却写满了威胁,“我叫凌阳,给你我的……咦,我的名片呢?”
领苏濯进门的西装男默不作声从后递了一张过来,苏濯有些木讷地收了起来,准备礼貌地告别、带云疏晨回家,却被凌阳一把抱住,“吧唧”
一口亲在了脸上。
“小濯,以后要来玩呀!
可不可以来当我的模特?”
陌生的香气涌入苏濯的鼻腔,他只感觉汗毛直立、冷汗直流。
手忙脚乱推开凌阳后,苏濯逃也似地走到云疏晨旁边。
云疏晨斜靠在墙上,对他们之间的互动没有提出一点异议,甚至面带微笑地看着。
直到苏濯走到他身边,他才问:“回家?”
凌阳在后面捧着脸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再喝点嘛,我还没和小濯喝过酒呢!
要不今天直接住在这里好啦!”
云疏晨朝他比划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你家又没有客房,让我睡地板?”
“我家有地暖!”
回应他的是云疏晨毫不客气的摔门声。
一路无话地回到车里,苏濯默不作声地系上安全带,反倒是云疏晨先开口:“小阳就这德行,没心没肺的,你别放在心上。”
好像是在劝慰自己,但苏濯把这句话品了一遍,又觉得他好像带了一种对凌阳的宠溺和纵容。
他带着点酸味旁敲侧击:“他长得挺帅的。”
“嗯,这倒是真的,他从小就好看。”
云疏晨居然点头承认了,“从我初中认识他开始,只要有什么班草校草的投票,他永远是高票当选那个。”
苏濯心里的醋简直能吹泡泡了,忍不住开口:“其实我也……”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了点不高兴:“……虽然我当选的都是班花。”
云疏晨给面子地轻轻笑了两声,随后车内又是一片沉寂。
“你们今天喝的多吗?”
“还好,小阳酒量太差只能喝汽水,基本都是我在喝。”
“呃……这里房子看起来不错。”
“是啊,毕竟是江景房。”
“要不我们也在这里买一套?”
“算了吧,还是小阳那套视野最好,别的都差点意思。
不然我早就买一套住他家旁边了。”
苏濯绞尽脑汁想着话题:“嗯……对了,你喜欢长发吗?”
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板寸,“或者锡纸烫那种卷短发?”
“都还好吧,好打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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