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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呵护在手心的宝贝,舍不得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可她如今却伤痕累累的躺在床上,他悔的恨不得一剑刺进胸膛,看到她受伤,不亚于生生剜他的肉啊!
两行清泪从眼角划过,夜笙将脑袋埋进花楹的手中。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楹儿……”
低沉的男音满是哽咽。
我该拿你怎么办?
“唔……”
听得花楹发出一丝低微的轻呼,夜笙立马站起,抹过眼角的泪珠,脸上恢复平静,仿若刚刚那个为爱伤怀的人不是他,只是那满含爱意的双眼暴露了他。
花楹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血红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满怀恶意的攻击着她,她只能不断的攻击,不断的攻击,忽然,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那是一道黑色的身影,身上有着让她安心的味道。
这黑色的身影一出现,所有的血色都已然消失,她安全了,感受到身侧熟悉的温度,花楹晕了过去。
熟悉安心的温度一直包裹在她的身上,满满的都是安心的味道,虽然身上不断传来痛意,可花楹的心里暖暖的,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竟第一次陷入沉沉的熟睡之中。
隐约间,她能感受到,那让她安心的气息一直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突然间那道气息变得那么悲伤,花楹心下一沉,心中隐隐有些痛意,让她忍不住想要睁开眼睛,她想要知道有着能让她安心气息的人是谁?
挣扎着睁开眼睛,映入花楹眼帘的是一道冰寒的身影,周身的寒意能将人冻伤,而那如同刀刻的英俊的面容上满满的都是寒意,仿若一块行走的冰块。
此人,竟是玄冥城的城主夜笙!
昭华那辱骂声忽然在脑中响起,花楹脸色猛然一变,眼看那夜笙就要转身离开,花楹急忙出声:“等等!”
“何事?”
天知道夜笙用了多大的意志力维持住脸上的表情和身上的冷意,看到花楹醒来,他都要开心死了。
眼见夜笙如此冷淡,花楹一怔,刚刚冲动之下喊住夜笙,本是想要问问他可否知道骨生花之事,可转念一想,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且,对上夜笙冷淡的脸,花楹心头涌起委屈,本能觉得,夜笙不
应该是这样的态度。
心中各种情绪交葛,花楹眼中有些迷茫,对着夜笙询问的模样,轻声道:“无事,只是想要谢谢你救了我!”
“无妨!”
夜笙淡淡的说完,起身就想向外而去,花楹饿了一天,定然饿坏了!
正在此时,森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夜笙几步走到帐篷之外,花楹心头一跳,随后而出,只见森林深处,那金色的一角竟然陡然泛起刺眼的光芒,巨大的轰鸣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难道有人抵达了凌云宝殿?
精光从眼中划过,下一秒,夜笙就注意到花楹竟然不穿鞋子就跑了出来,脸刷一下变得乌黑,冷声道:“回去!”
听得夜笙的话,花楹不解的看向满脸青黑的夜笙,不明所以。
他什么意思啊?
“回床上去!”
眼看夜笙竟要上前将她提起,花楹心一紧,急忙跑了回去,等到在床上重新躺好,脸上泛起红色,她为什么要害怕他,听他的话呀?她又不认识他!
可下一刻,看到夜笙端着热水进来时,花楹震惊了!
他可是一城之主啊,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如同看着天外来客一般,花楹怔怔的望着夜笙将水盆放在床前,冷声道:“洗脚!”
花楹乖觉的闻言而动,等到冰凉的双眼放入热水之中时,花楹满足的一叹,忽然福至心灵,刚刚他是在责备她不穿鞋就跑出去吧?
鼻头有些发酸,眼眶微热,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让她有落泪的冲动。
将心头的情绪压下,花楹沉默的洗完脚,重新躺在床上。
双眼望着头顶的帐篷,思绪有些放空。
昭华说的有几分是真的呢?
若真如昭华所言,娘亲的骨生花是夜笙所得,那她是如何从地牢中出来的呢?
她记忆中缺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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