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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主郭安仍觉不妥。
嗨呀,阿璃不会输的。
王绣鸢特地扭过头,开开心心地对郭安一笑,说:那个范炟再苦练八百年也比不上阿璃。
那令羽为何郭安见楼下帮忙掠阵的令羽,开口问。
你没看令绝云也只是拦着那些护卫吗?他轻易不会动手的。
吕修逸摆摆手,打断了郭安的话。
若阿璃不敌,令羽公子自然会出手相助。
谢娴霏慢悠悠地说。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让后面包厢里霍毕,袁孟等人看得好笑。
他们那娴熟自然的姿态,仿佛这情景出现过好多次一般。
袁孟想的没错,这般情景确实出现太多次了,多到谢娴霏几人已经轻车熟驾,甚至还记得自备茶水糕点。
阿鸢,给我块栗子糕。
吕修逸把手伸到王绣鸢面前。
你自己不拿点心,又来抢我的!王绣鸢拿着盘子的手一缩,拒不上缴。
可她的动作慢了一点,又或者吕修逸早料到了她的动作,手往前一探,就捡出两块糕饼来,一块递给旁边的崔朝远,一块自己留着吃。
王绣鸢:她恨!
喝杯茶消消气。
一杯茶递了过来。
王绣鸢扭头一看,是谢娴霏,她自己正拿个茶碗,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则没有离开楼下的萧璃。
是她败了。
三楼,萧璃原本的包厢内如今只剩下嫣娘一人。
她并没有随着王绣鸢等人去到二楼看热闹,也没有离开,而是仍然坐在原来的位子上,煮茶倒茶,姿态优雅。
楼下萧璃和范炟的声音传至楼上,嫣娘微微侧耳,听见萧璃用她特有的那种清亮如泉水般的声音说着无比挑衅的话,不由得微微笑了。
楼下。
我觉得你俩还是一起上。
萧璃一边卷袖子,一边说。
[
,是弱鸡,但萧璃能以女子之身抗住两人加在一起的力道,也值得袁孟一赞了。
想到她在马球场上英武的姿态,袁孟又觉得她击溃这两人,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但看下盘,萧璃就比那两人都稳当,想来在武学上,这位公主当真下了苦功夫。
这时,萧璃反身执剑一挑,一推,范炟和萧燕两人便一齐后退了半步。
之后两人也不再一齐进攻了,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分散开来,从两侧夹击萧璃。
范炟的剑先一步刺来,萧燕的剑紧随其后,两人的剑形成了一个直角,气势汹汹,直逼萧璃!
萧璃膝盖前屈,身体往后一仰,便从下方躲过两剑夹击,且到了另一侧。
两人来不及转身,而这时萧璃已经一跃而起,一剑挑飞了范炟的剑,一脚狠踹萧燕的肩膀,将他一举踹下舞台。
啊!
这是萧燕吃痛的惨叫声。
剑被挑飞,范炟看着翩然落地的萧璃,一个纵身踢去
萧璃侧身后撤,躲过了范炟提来的腿,未拿剑的左手一下子钳住范炟的腿,用力一拉!
咚!
这是下盘不稳的范炟仰面摔倒的声音。
范炟被摔得浑身疼,但咬牙忍住了痛呼。
正暗地里大喘着气缓解疼痛,目光忽然扫到了二楼看戏的几个人。
王绣鸢,谢娴霏,崔朝远还有吕修逸那几个人吃瓜看戏的样子此刻尤其的刺眼。
想到他被萧璃轻易打倒的样子被这四个人全程看到,范炟眼睛都红了起来。
给我把萧璃的那几个狗腿子拖下来打!
范炟顾不得起身,扭头对下面的跟班护卫喊道。
啊这。
王绣鸢拍拍手,清理掉手上的糕饼碎屑,扭头问: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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